孫掌櫃親自將田小晚二人引至後屋,沏好茶水招待,又讓店鋪內的小夥計去請錢朵朵。
茶水剛喝一泡,錢朵朵便到了。
“小晚妹子,你可算來了,這陣子為啥不見你進城來?”
錢朵朵提著裙襬風風火火地走進來,見面便是一通質問。
田小晚忙解釋:“如今做了醬菜生意,村裡那邊打算租種田地種些蔬菜,所以忙了些,這不今日才得空。”
錢朵朵感慨:“倒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忙,醬菜生意做起來了,如今又忙著租地種菜了。”
田小晚無奈嘆氣:“沒辦法,布偶生意做不下去,總歸需要想些別的賺錢門路養家餬口不是,哪像朵朵姐,樂得清閒?”
“哈哈,你這話就不對了!”錢朵朵爽朗地笑出聲,“之前我可是挺忙的,這不繡莊被柳姨娘接手了,才得了清閒,你是不知曉,這繡莊如今有多亂。”
提到繡莊,錢朵朵立馬打開了話匣子。
田小晚靜靜聽著她八卦,倒也樂在其中。
原來柳姨娘接管繡莊之後,行事嚴苛,稍有不順,便破口責罵,繡娘偶爾出錯,便會剋扣工錢。
府城周老闆催貨催得急,柳姨娘便讓繡娘們連夜加工不停歇,工錢卻是隻字不提。
為了能夠多賺些銀錢,連原材料都調換了次一等的,做出來的布偶品質差了一檔。
如今只是尚未交貨,倘若府城周老闆那邊驗收不透過,怕又是一個大麻煩。
不過生肖布偶卻是格外的暢銷,給周老闆帶來不少利潤,他憑藉自己的人脈,竟然銷往了都城。
都城大都是達官顯貴,小姐少爺為了歡喜的東西一擲千金,據說價格提高了五倍仍舊被鬨搶一空。
聞言,田小晚當真是欲哭無淚啊,這布偶買賣,真可謂是聚寶盆啊,若不是她沒有本錢,也不會拱手相讓啊。
“對了,府城周老闆前日派人來過一趟,說是想要後續的生肖圖樣,我按照你之前說的五十兩一張的價格說了,結果人家卻捨不得。”
錢朵朵一臉的嫌棄:“一個家財萬貫的大戶,連五十兩都捨不得拿出來,忒也小氣了些。”
聞言,田小晚心肝都是痛的。
這哪裡是五十兩啊,十二生肖圖樣還剩下十個生肖圖樣呢,那可是五百兩啊!
錢朵朵沒有留意到田小晚微妙的神情,兀自滔滔不絕。
“對了,就在昨日我還去繡莊逛了一圈,似乎他們自個畫了新的圖樣,己經打算製作了。”
“不過那圖樣畫的不倫不類的,呆板沒有靈氣,和你畫的圖樣根本不能比,這周老闆怕是要步了趙老爺的後塵了。”
田小晚一臉不忿,忍不住咬牙道:“朵朵姐,他們既然不識貨,那活該他們賺不到錢,若是他們反悔再來購買圖樣,你就按照一張一百兩的價格報給他們!”
“咦,這倒是個好主意,若是還不同意,就漲到一百五十兩,哈哈,總歸有同意的那一天。”錢朵朵樂得合不攏嘴。
哎!哪有那麼好的事啊。
唯有田小晚兀自惋惜,那十張生肖圖樣怕是真成了廢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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