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相認 彭夫人溫婉點頭,而……
彭夫人溫婉點頭,而後看向章玉鳴,“老爺這位是?”
“你先回去。”章玉鳴跟她關係說來十分覆雜,三言兩語說不清,他又不想姜漁誤會,只好先將這女人支出去。
跟在章玉鳴身邊多年,彭夫人自認也算了解章玉鳴脾性,明白如果再待下去,章玉鳴會生氣。
可這麼多年爬他床的不管是女人還是雙兒,章玉鳴一個都不碰,她原以為章玉鳴只是單純不喜歡,沒想到竟是有夫郎,這讓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那妾身就先告退了。”咽不下也得咽,她咬牙,裝出一副溫婉模樣,一口一個妾身,好似真是章玉鳴內人一樣。
二人之間的波濤洶湧在姜漁眼裡就是夫妻倆吵架了,他出來打圓場,“那個,我看夫人似乎是找您有什麼事,既然言兒的活計已經定下來了,到時候您需要,直接派人來說一聲就好。”
“行。”章玉鳴有苦難言,他根本不想走,他還沒了解清楚呢。
“言兒,你送送這位老爺。”姜漁笑著道,這可太好了,難怪他今天左眼皮一直跳,原來真是有好事來,要是一併解決了稚兒的婚事,他就更高興了。
用手捂了捂隱隱作痛的腹部,姜漁費勁笑了笑,他這輩子,活的值了。
——
“老爺,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您說是來尋自己夫郎,妾身總要見一面打聲招呼的,不然未免太失禮,夫君泉下有知也會覺得妾身失了禮數。”
“你若真是這般想最好。”章玉鳴語氣帶了幾分冷意,“我會帶他們回京都,你跟來的目的既然是想尋一安穩地方度過餘生,便在此落腳吧,我會遵從他的遺願,保你一世榮華富貴。但若你有其他想法,我也不會顧念舊情。”
“妾身絕無他意。”彭夫人委身垂首,眼裡藏著無盡的憤恨。章玉鳴不管那麼多,她心思深沈,很早前章玉鳴就知道了,只是不怎麼搭理她罷了,但若是這份心機算計到他在意之人身上,他就不客氣了。
派人去搜尋這些年的真相,既然姜漁他們沒有收到過一分錢,那他寄回來的銀錢總不能平白消失了。
隱約中,章玉鳴能夠猜到真相,又有幾分不敢相信。
第二日章玉鳴沒有再去找姜漁,既然姜溯言多次叮囑讓他不要刺激到姜漁,那說起來姜漁對他確實是恨的,既然如此,不如先將誤會解開再說。
為了如約給姜溯言安排差事,章玉鳴一大早讓人去鎮上買了個鋪子,還是個首飾鋪子,他依稀記得早年間姜漁給首飾鋪子畫過圖樣,買個首飾鋪子,算是送給姜漁。
“言兒,第一日上工要認真些,鎮上鋪子的掌櫃有些脾性急火氣大些,你萬萬不可頂嘴,若是受了委屈,跟阿爹說,阿爹給你出氣去。”姜漁一邊整理著姜溯言的衣領一邊叮囑道,姜溯言低頭聽他講,這些話聽過許多遍,他也不厭煩,“我知曉的,阿爹,你放心。”
看他聽話的模樣,姜漁嘆了口氣,“我兒若是健全,一定是這十里八村最優秀的兒郎。”
姜漁斂下眼底的遺憾面上重新掛起笑容,拍拍姜溯言的肩膀,又檢查了下布包,“阿爹給你帶了幾個燒餅,中午餓了吃。”
“好。”姜溯言背起布包,“那我走了阿爹,稚兒好好照顧阿爹。”
“你放心吧大哥。”
姜溯言走後,姜漁準備去後面的菜地看看,拔拔草,免得剛冒芽的菜長不大,“稚兒,繡會兒累了就歇歇,別壞了眼睛,阿爹去菜地看看。”
“阿爹我跟你一起去。”姜清稚放下手中的帕子,扶著姜漁,“阿爹你眼睛不好就別自己出去了,我怕你找不到回來的路。”更怕他阿爹昏倒在路上。
前幾個月就有一回,姜漁在外頭幹活突然昏倒,也是那一回,他們才知道姜漁病得那麼重了。
“傻稚兒,阿爹都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了,哪裡會找不到回來的路。”父子倆說說笑笑往菜地裡去。
路人遇到幾個鄰居,看到他們都指指點點,姜漁雖然眼神不好,但能聽到他們在議論紛紛,他問一旁的姜清稚,“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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