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貴,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葉老頭家窮的揭不開鍋了嗎?”
出了葉靖家的段鵬冷聲質問。
牛貴也是一臉疑惑,他搖著頭道:“小舅子,我也不知道,這葉老頭是走狗屎運了,突然把稅銀交上了!”
段鵬不屑,他擺手道:“行了!我還有公事,沒時間和你在這浪費!”
說罷抬步就走。
牛貴並未離去,他站在葉靖家不遠。
對著葉靖家,就是憤怒的罵了一句:“媽了個巴子的!這老不死的哪裡來那麼多的銀兩!”
他還想借著自己小舅子的官威,讓葉靖乖乖的把田賣給他,卻是沒想到這個葉靖居然把稅銀給交齊了。
那個段鵬一看銀子到手,腳底抹油的就走了。
可是牛貴哪肯計劃落空啊!
牛貴心癢難耐,而且葉靖家那麼窮,現在突然有錢交稅銀了,肯定是那塊田種出了好稻穀。
雖然牛貴聽說了葉靖是上山打獵賺了不少,但是在牛貴心裡,打獵能賺個多少錢啊,還得是糧食值錢。
之前和張大財主商量了,葉靖家的田可是值錢的很,最少能賣到十五兩銀子!
說什麼也要把葉靖家的地搞到手!
牛貴心焦的想著計劃,這時不遠處一個穿著破衣的老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他一臉灰敗,眼睛赤紅著,禿頂的腦袋上帶著破疤。
“喲!這不是黃西郎嗎!最近手氣怎麼樣啊?”
牛貴上前擋住了這個老人的步子,故作親熱的問道。
此人正是葉靖妻子黃桃花的弟弟黃西郎,是葉靖的小舅子,六十多歲的人了,過得比葉靖家還要窮困。
這黃西郎原本家中也是有田地,有妻子和孩子,但可惜早年染上了賭博,為了還清欠債,老婆過勞死了,兩個兒子早就被賣給別人當苦工。
家中銀錢都餵給了賭桌,現在全身最後的一兩銀子,也被賭光了,正愁著交稅銀,要找葉靖借錢呢!
黃西郎見是牛貴,心裡就是滿心厭惡,這個牛貴之前哄騙他賣了田地,就給了他三兩銀子。
但是他又不敢明著怠慢牛貴,就討好的笑道:“牛爺!您可別提了!現在我哪敢賭啊!稅銀催的緊,我渾身上下都只剩這一點銀錢了,連塞牙縫都不夠,我正琢磨......”
說到這,黃西郎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牛貴笑了,只逼問:“琢磨什麼?”
黃西郎咽咽口水:“這不是想要琢磨找我那姐夫借點錢週轉......”
“嘖嘖.....”牛貴嘆氣,打斷了黃西郎的話,“葉老爺子真會借你錢嗎?我之前可是聽說了,你為了還賭債,賣兒賣女的,葉老爺子可是沒有出一分錢啊!”
牛貴這話戳中了黃西郎的痛處,他臉上的笑頓時就僵住了,葉靖早就跟他劃清界限了。
他這次去借錢不就是想著只要幾兩銀子,想著好好哭求一番,他那姐夫說不定就給了他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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