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話音剛落,便被陳明遠狠狠瞪了一眼。
他抹去嘴角的血跡,語氣滿是不耐與輕蔑:“窮寇莫追?葉軒道友未免太過膽小!這狂刀老賊剛才硬接我們西人聯手。
又自損靈氣催動殺招,此刻定然是強弩之末,靈力即將耗盡!難道又要讓他跑了!”
說罷,他對著雲月道:“小師妹!我們快追,不能讓他跑了!”
說罷,便架著劍往前追去。
葉軒眼中閃過一絲煩躁,這個陳明遠過於衝動傲慢,如今他不過是練氣六層修為,即便那個狂刀真人受傷了,單靠他練氣八層的修為也是極為難對付的。
“哥,我們要追去嗎?”葉逸問道。
葉軒眯眼,隨後冷聲道:“追,不能讓陳明遠死了,否則我們這邊就再無狂刀真人的敵手了!”
葉逸見狀看向郭正寧,郭正寧這個將軍自然懂他們的意思,於是大手一揮,命令士兵們原地待命。
他們二人前去追趕陳明遠等人。
在沒人的地方,葉逸召喚出小羽,帶著他們追趕陳明遠。
葉逸特意控制著速度,始終與陳明遠保持著百丈左右的距離,既不會被其甩開,也不會過早捲入戰局。
“大哥,陳明遠那麼自負,就算遇到狂刀真人也未必會輸吧,畢竟狂刀真人己經硬接我們西人聯手,還自損靈氣用了殺招,應該是受傷不輕。”
葉軒聽了,也是無奈:“你太小看狂刀真人了,他敢一人前來叫囂。
又在逃跑之際,選擇挑釁,陳明遠和雲月修為不及他,又這般浮躁,貿然追擊,若是敵人設下陷阱,定會有危險!”
果然,那狂刀真人逃了百里後,便按住了身下的葫蘆,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陳明遠和雲月御劍趕上。
“狂刀老賊!怎麼,你靈力耗盡,無處可逃了?”陳明遠得意冷笑。
狂刀真人緩緩轉過身,臉上非但沒有半分窘迫,反而浮現出一抹森然笑意,他抬手抹去嘴角的一絲溢血。
聲音沙啞卻帶著刺骨寒意:“陳明遠,你們天賦過人,老夫我也是有了愛才之心,不如暫時止住兵戈,來敘上一敘。”
“狂刀,你這是死到臨頭知道求饒了嗎?”
陳明遠見狀嘲諷道。
狂刀真人架著葫蘆,一臉惋惜道:“二位,你們實力超群,若是能加入我玄幽派,他日魔道大成,比在你們這小小的青雲宗蹉跎歲月強上百倍!”
此話一齣,讓陳明遠和雲月大驚,這個狂刀真人居然是玄幽派的麾下的人!
雲月秀眉緊蹙,冷聲道:“玄幽派修煉邪術殘害修士奪取靈根,早己是蒼古界公敵,我們豈會與你們同流合汙?”
陳明遠更是嗤笑一聲:“狂刀老賊,你莫不是傷糊塗了?就憑玄幽派那些旁門左道,也配讓我們加入?今日你身受重傷,正是取你狗命的好時候!”
話音剛落,他周身靈力暴漲,手中的蛟須劍嗡鳴作響,當即就使出一道青雲劍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