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猛地將嘴裡的血肉咽盡,不甘嘶吼:“追責?朕乃是燕國天子!若能得長生,朕何懼!”
他說著,只看這手上這乾枯的皮膚,眼中貪婪更甚了:“狂刀不過是個散修,血肉便有這般奇效,若是能取葉軒,哦不!若是朕能得葉軒軀體,說不定真能踏上仙路!”
說到這,老皇帝獰笑著拿出了一個形態猙獰的丹藥,那丹藥是肉色,猙獰之處形似人臉驚叫。
其中可謂是黑氣滾滾,佈滿腥氣,看著便不是凡物。
老皇帝看著此丹,眼中迷離,作為一國之君,他即便統治一方,受世人膜拜,但卻不如那臨空而飛的仙人一毫。
他也想成為仙人,此丹乃是燕國先帝在一邪修侵國之際,青雲宗弟子相助後,在戰中僥倖得到了邪修的儲物袋。
並從中瞭解到了奪舍之法,但可惜當時燕國並沒有能留得住仙人的手段和資源,一首未曾用過此法。
其中詳細,描述了奪舍之法,一般奪舍只能發生在高階級修士奪舍低等級修士,因為侵佔其身體需要在神識中廝殺,將原主人吞噬。
稍有不慎便會造成神魂受損,魂飛魄散。
但老皇帝手中的丹藥乃是吞魂丹,這不是丹藥而是一件法器,使用者可以操控其吞噬修士魂魄。
老皇帝曾經聽過先帝對他說過,那邪修正是用此丹吞噬了燕國近一半的人口,可見其強大。
靈器隨著主人生死而消除了契約,老皇帝趁著年輕殺了自己好幾個兄弟才有瞭如此地位,並獲得了這個秘密。
作為凡人,面對這種未知之物,是碰也不敢碰的,但他當時就是有一股狠勁,敢首接按照那些修士所用的契物法,首接血契。
結果他還真成了這個法器的主人,獲得了那麼一點點的靈力操控。
但也只有一點。
他望著這扭曲的吞魂丹,病態的狂熱都快要溢位來。
老皇帝現在別無選擇,他不想認命,想要再回到年輕時那般,所以首先要奪走的便是那葉軒的軀體!
事成之後,他便脫離燕國尋他的修仙之路。
老皇帝指尖摩挲著吞魂丹,那丹藥表面的人臉紋路似在隨他的呼吸起伏,黑氣順著他的指縫鑽進去,在他枯瘦的手腕上纏成淡淡的黑霧。
“葉軒……仙師之軀,長生之基,本就該歸朕所有。”
他喉間發出嗬嗬的怪響,眼底的狂熱幾乎要將密室的昏暗燒穿。
“傳朕旨意,明日起,宣葉軒日夜隨侍御書房,無需輪值歇息。”
身旁的太監身子又是一顫,垂首的動作更低了些,聲音細若蚊蚋:“陛下,葉大人近日似有煩憂,若強留……恐生疑慮。”
他跟隨老皇帝數十年,深知這位帝王的狠戾,可葉軒乃是青雲宗劍雲真人默許留在燕國的人,真要動手,一旦敗露,整個燕國都要承受青雲宗的怒火。
“疑慮?”老皇帝冷笑一聲,將吞魂丹攥入掌心,黑氣順著他的掌心紋路滲進皮肉,“他受朕恩澤,護朕燕國,本就是分內之事。
“何況……””他頓了頓,看向那具殘留的修士骸骨,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等他成了朕的軀殼,再多疑慮,也只剩消散的神魂。”
太監不敢再勸,只能躬身應下,眼底的恐懼卻愈發濃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