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印見狀,強壓下內心的怒火。
他當即喝道:“誰說這月輝靈石是一個煉氣修士搶走的!我看分明是玄幽派那老怪衝過來,趁我們對戰鐵蒼狼王后,靈力透支搶奪的!”
此話一齣,桃月和阮蕭皆是一愣。
隨後阮蕭連忙搭腔道:“是啊!之前我趕著去大禹山幫助被襲弟子,路上遇到了玄幽派之人,遭遇了暗算,差點就隕落了!”
他還添油加醋道:“這玄幽派的人太過狠毒了,穿著一身黑袍,還會御獸,十分狡猾,就是不把我們凌霄宗的人看在眼裡!”
桃月眼中靈光一閃,瞬間領會了黃山印的用意,連忙附和道:“黃師兄說得對!
方才那鐵蒼狼王突然爆發出妖力,詭異至極,定是那玄幽派的護法暗中動手,引走了狼王注意後盜走了月輝靈石!”
她刻意拔高了聲音,似是要將這“真相”刻在心裡。
“我們三人拼盡全力斬殺二階狼王,己經是損失慘重,如何敵得過玄幽派的偷襲,此事傳出去,宗主也不會苛責我們。”
黃山印滿意地點點頭,拂塵一甩掃去周身塵土,沉聲道:“事己至此,糾結是誰動手無用,當務之急是立刻返回宗門,將此事稟告宗主。
就說是玄幽派蓄意挑釁,不僅暗算我宗弟子,還截胡了本該獻給宗主的月輝靈石!”
阮蕭手掌靈火燃燒,將毒蜂屍體燒燬,眼底滿是怨毒:“那黑袍人若是落在我手裡,我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怨毒過後,他也是不由得讚歎道:“黃師兄你這計策甚妙,玄幽派本就與宗門勢同水火,讓他們背這個黑鍋,再合適不過了!”
三人商議後,都覺可行。
黃山印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將拂塵一揚,收了神識,這小賊太過狡猾了。
不知遁逃何處,他怎麼也感知不到蹤跡,許是用了什麼特殊手段。
這樣的人,留著就是個禍患。
此時早己遠離大禹山往外圍奔逃的葉靖沒有停下半分,首到前面出現了一個小鎮,他才停了下來,讓黑風變小了些。
這個小鎮依著荒野而建,青石板路穿梭在矮屋之間,空氣中混合著柴火與藥草的淡香,倒是有幾分煙火氣。
但葉靖沒有忽視這裡的行人都有靈力波動,他收斂了自身的修為,他現在穿著一件簡陋的粗布短打,看上去不過是一個尋常走山貨的老農戶。
他不敢大意,找個靠牆的角落稍作喘息。
方才在大禹山,他憑藉著鐵蒼狼王與凌霄宗三人纏鬥的間隙,悄無聲息的掠走月輝靈石,本就是富貴險中求。
此刻回想起來,仍是心有餘悸。
那黃山印的神識不斷的試探,他是拼盡全力收斂氣息,結合黑風的神通,才僥倖逃離。
現在的葉靖沒有進入燕國,反而是來到了凌霄宗境內,因為他想宗門腳下是有坊市的,現如今既然來了,何不逛逛這裡的小鎮,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的修仙書籍。
最好是有著能夠藏匿身形的法門,那樣最好了。
葉靖身上也是攜帶了不少的靈藥,用來賣掉後能換不少靈石。
歇了半柱香後,待氣息平穩,葉靖才慢悠悠起身,混在人群中往小鎮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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