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讓白謙臉色越發難看。
他身為坊主最看重的便是坊市的名聲,如今商販們怨聲載道,此事難以輕易了結。
葉靖站在原地,神色漠然,他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針對葉家,即便是沒有青雲宗出面,他葉靖也不是好惹的。
“都住口!”白謙厲聲呵斥,周身靈力施壓,讓全場鴉雀無聲。
“天工坊市自有規矩,不可胡言亂語!”
他目光掃過那些商販,最終落在了葉靖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妥協。
“葉老闆,今日之事,是我之過,既然你執意想要查清是何人鬧事,那我便當眾徹查,給你,也給所有商戶一個交代!”
葉靖微微頷首:“坊主大人明事理,老夫靜候佳音。”
白謙深吸一口氣,警告一般看向那幾個低著頭不敢言語的執法修士,聲音冰冷刺骨。
“說!那些上門鬧事的李家修士,到底是誰指使的?你們為何視而不見,故意拖延?
若是有半句虛言,我定廢你們修為,逐出天工坊市!”
執法修士慌張道:“坊主大人饒命!這些修士是李家的不肖子弟,前來搶奪,還暗中拿他們家族來施壓,還說葉老闆不過是一個沒靠山的老頭,就算鬧大了,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說到這,執法修士還忍不住看向白謙,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把這件事說的讓坊主滿意。
葉靖見狀皺眉,他知道此事絕對沒那麼簡單,但看白謙這態度應該是要給李家遮掩了。
白謙見狀,對著葉靖道:“這樣,葉老闆可滿意了,你己經將鬧事的修士給殺了,此事就當了了如何?”
“既然坊主大人這般說了,葉某也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葉靖不屑道。
他冷眼看著白謙:“白坊主。”
葉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了場間的死寂,那漠然的眼底翻湧著一絲冷光。
“今日之事,我可以暫且揭過,但葉某醜話說在前頭。我葉家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他抬眼掃過那些依舊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的執法修士,又緩緩落回白謙臉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坊主說要徹查,最後卻只推給幾個李家不肖子弟,這話,你自己信嗎?”
白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身的靈力都亂了幾分。他自然知道此事絕非李家子弟一時興起,背後定然有李家上面的人授意。
可李家在坊市經營多年,暗中牽扯甚廣,若是真的深究下去,恐怕會動搖坊市的根基,更會得罪李家那邊的勢力。
他本以為葉靖會順著臺階下,卻沒想到此人這般強硬,絲毫不給面子。
“葉老闆,”白謙壓下心頭的不悅,語氣又軟了幾分,“此事己然了結,鬧事者己死,執法修士也會受到懲處,你何必再揪著不放?
若是真的鬧大,對葉家、對整個坊市,都沒有好處。”
“好處?”葉靖嗤笑一聲,目光轉向一旁被夥計攙扶臉色依舊蒼白的孫兒。
眼底的漠然瞬間被心疼與戾氣取代,“我孫兒才十幾歲歲,無故遭此橫禍,我葉家店鋪被砸,貨物損毀無數,這些,可不是一句‘了結’就能抹平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雖無強勁的靈力波動,卻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讓在場的修士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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