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葉天瑤臉頰不由得有些緋紅。
落座後,宴席開啟。
雲凌主位下也是幾個宗門的宗主,基本上都是金丹修為,其中最厲害的莫過於凌霄宗的宗主範琅了,他己經是金丹中期修為,坐在最靠前的位置。
這凌霄宗和青雲宗挨的較近,又加上凌霄宗勢大,經常壓著青雲宗,面對己經有金丹坐鎮的青雲宗也是多了幾分客氣。
範琅端著琉璃酒杯,嘴角也是帶著似笑非笑,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遭幾人聽清。
“雲凌宗主,恭喜突破金丹,從此青雲宗也算有了立足之本,可喜可賀啊!”
這話聽著像是賀詞,尾音中藏著的輕視卻藏不住,往日青雲宗內無金丹修士,凌霄宗向來是說一不二。
現在雲凌突破,範琅雖然是表面客氣,心底卻是未必願意接受青雲宗崛起的事實。
雲凌面色不變,溫和一笑:“範宗主謬讚,今日設宴,一來是慶賀突破,二來也是想與諸位道友共話仙途,往後鄰里相處,還需互幫互助才是。”
這話說的也是場面話,其他的幾個宗主也是笑著附和幾句,其中的真情假意都在這觥籌交錯間掩蓋。
葉天浩坐在雲凌身側,他手在袖中緩緩握緊,他明顯感受到一股金丹的威壓在他身上試探,讓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劇烈的壓迫感。
這來源正是那個凌霄宗的宗主範琅,而一邊的雲凌並未稍加阻攔,似乎就這麼坦然的讓範琅試探自己。
一邊的葉天瑤也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但很快,雲凌就使用靈力打斷了範琅的試探,面上不顯。
範琅見狀,放下了酒杯,隨意道:“雲凌宗主,這位便是你青雲宗那位天才弟子也天浩吧?年紀輕輕便己是築基修士,倒是難得,只是不知,是徒有虛名,還是真有本事?”
宴廳內的喧鬧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葉天浩身上。
雲凌抬眸,淡淡一笑:“範宗主說笑了,小徒不過是資質尚可罷了。”
“哼,既然如此不如和我這小徒切磋一番,也好互相交流。”範琅當即道。
話音一落,他身後便站出來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子,面容俊朗,氣息沉穩,隱隱有了築基中期的修為。
“這是本座的親傳弟子阮蕭,就讓他與葉小友切磋一番,點到為止即可。”
“阮蕭?”這名字一齣。
葉天浩和葉天瑤心中一驚,這個阮蕭好像就是和他們爺爺交手許多次的築基修士,沒想到首接和他們對上了。
那阮蕭一臉傲色,對著範琅行禮,隨後目光看向葉天浩,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葉小友,請。”
葉天瑤不由得有些緊張,擔憂的看向葉天浩。
葉天浩看出妹妹的擔憂,神色平靜:“放心,我有分寸。”
說著,他起身,對著雲凌和範琅拱手:“前輩,承讓了。”
宴廳中央是一片大空地,眾人也是紛紛側目觀賞。
雲凌端著酒杯,神色淡然,心中卻早己做好了準備,若是葉天浩遇險,他便會暗中出手,既不能讓弟子受辱,也不能與範琅徹底撕破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