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靖凝神尋找著這個陣法的陣眼所在位置。
但那築基修士可不會讓他這麼簡單的尋找陣眼。
迷霧中頓時飛來數把劍刃朝著他襲擊,那染著火焰的流星錘也緊隨而來。
葉靖連忙用刀擋下,頓時千斤力,帶著火焰燃燒的炙痛,不禁讓葉靖悶哼出聲。
這力道太大了,連帶著他的手都一陣劇痛。
但葉靖不敢懈怠,不斷的躲著這些神出鬼沒的攻擊,他當即召喚出了金蝕蟲後和黑風:“金蝕蟲後,擋下這些攻擊!黑風,威懾他們!”
葉靖命令下達,金蝕蟲後當即振翅高飛,周身那些金蝕蟲全部籠罩在葉靖身邊,將他像一個繭包裹了起來。
黑風當即越出,頭上的尖角冒出了音波,讓周圍結陣的修士頓時感到一陣滅頂的威壓,讓他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就連使用的靈力都在顫抖,那個築基修士也感受到了一股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周身的靈力運轉瞬間滯澀了半分,握著流星錘的手猛地一緊。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不過煉氣後期的老頭,竟然能召喚出如此強悍的妖獸,那音波威壓之中,竟隱隱帶著一階後期的妖獸氣息,絕非普通妖獸所能擁有。
“孽畜,休得放肆!”築基修士怒喝一聲,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周身火焰靈力暴漲。
那柄燃著藍火的流星錘驟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火焰順著錘身蔓延,化作一條丈許長的火蛇。
張著血盆大口朝著黑霧之中揮去。
他知道,若是不能壓制住這頭妖獸,今日的陣法必破,自己也難逃一劫。
黑霧之中,黑風似是被這怒喝與火蛇激怒,頭頂尖角的音波陡然變得尖銳刺耳,原本淡黑色的音波紋路染上一層暗金色,硬生生將火蛇的威勢撕開一道缺口。
火蛇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體表的紅光黯淡了幾分,卻依舊悍不畏死,獠牙間噴吐著灼熱的火星,狠狠咬向黑風的脖頸。
就在此時,金蝕蟲後振翅而下,數萬只金蝕蟲如同金色的暴雨,密密麻麻地撲向火蛇。
這些小蟲看似渺小,口器卻鋒利無比,一碰到火蛇的火焰軀體,便瘋狂啃噬起來,竟能硬生生咬穿火焰的屏障,啃食著構成火蛇的靈力本源。
火蛇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紅光愈發黯淡,最終在蟲群的啃噬下,發出一聲脆響,化作漫天火星消散在迷霧中。
那詭異的藍焰似乎並不能傷到堅硬的金蝕蟲,那些金蝕蟲反而和黑風打配合,一同阻擋流星錘的攻擊。
少了那些流星錘的襲擊,葉靖繼續尋找陣眼,手中火鞭掠出,周圍煙霧繚繞,靈力很難鋪設開來。
但葉靖感受到這陣法中那股微弱的異樣波動,當即明白那便是陣眼。
他掄起手中的火鞭,靈力灌輸下,這火鞭周圍掀起極強的火勢,朝著陣眼揮動而去。
那些苦苦支撐陣法的修士哪裡反應的過來,只見眼前火光大盛,炙熱的火鞭就這麼擦著臉而來。
其中一個修士躲閃不及,瞬間被火焰吞噬,慘叫還未發出頃刻間化為飛灰消滅。
死了一個修士,陣法瞬間就像是破了一個大口子,葉靖首接使用化風訣穿過那道口子。
“不好!這老頭要逃!”築基修士感受到那股風以極快的速度掠過,當即就叫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