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靖現在知道玄陰的實力了,他面對那麼多的修士圍攻,只怕是難以脫身了。
無論是重傷,還是身死,這都是葉靖樂意看到的。
唯一麻煩的是,裡面的情況,葉靖是一無所知的,所以他在一邊隱藏著身形,只能讓那些修士儘快趕到這裡破開大門了。
此時門內的玄陰陰沉著臉,將自己父親吸收完畢,然後冷聲道:“會御使妖獸,法寶繁多,這個男人便是那個殺了我許多玄幽派弟子的葉家家主,葉靖?”
一邊的枯木瑟瑟發抖著,不敢抬頭:“是......教主大人!”
“那你為何之前不報?還有那個玄冥蠢貨!居然這麼多年都摸不清一個鄉野世家的底細,都是飯桶!”
玄陰大怒道。
枯木忙道:“教主大人,都怪玄冥這傢伙畫蛇添足,將葉家想的太過強大了,派出去的人都被他送入了虎口,現在又將他給招惹到了這裡,實在是.......”
“夠了,都是藉口!”
玄陰怒極反笑,猩紅的眼底翻湧著蝕骨的戾氣,周身黑紫色魔氣翻湧,竟將腳下的青石地板寸寸崩裂。
他抬手一揮,一股狂暴魔氣徑首抽在枯木身上,枯木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石壁上,口吐黑血,渾身骨骼碎了大半,卻連哼都不敢多哼一聲,只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等出去再論罰,現在麻煩的是那些修士,這宮殿內除了這些煞氣就沒有別的,所謂傳承到底在哪!”
玄陰咬著牙,他用神識掃了一圈還未發現目標,著實是煩躁。
這宮殿內空空蕩蕩的,唯一有的只是懸掛在半空中的一張水墨畫。
畫中是一個畫的是一個正在垂釣的老翁,周圍的墨畫水流正在緩緩的遊動著。
玄陰敲著腦袋,腦海中浮現了自己父親的畫面,其中他的父親也是被一群人圍攻,手上握著的那塊玉牌,然後潛入其中。
最終獲得了那個傳承。
但記憶在這裡中斷了。
作為一個深入其中兩次的前玄幽派教主,他從這裡面帶出去了不少好東西,就連玄陰修煉的《三陰噬靈功》,還有那個將陳家殺絕的《血魂滅脈陣》都是出自於內。
這樣算下來,這個化神魔修還是他們玄幽派的老祖宗。
因為他們起初修煉的功法完美的和他契合。
想到這,玄陰咬著牙,看著那幅畫,伸手就摸了去。
那畫卷在他接觸的一瞬間,開始無風自動了起來,畫中老翁瞬間就從中湧動了起來
玄陰瞳孔驟縮,只覺一股浩瀚而冰冷的意志自畫中碾壓而來,那絕非凡俗法寶,而是上古魔神殘留的神念印記!
他強壓心頭驚悸,指尖魔氣狂湧,死死按在畫卷之上,試圖以《三陰噬靈功》強行煉化這件至寶。
可墨畫老翁只是緩緩抬眼,那平淡無奇的目光掃過,竟讓玄陰渾身一顫,周身魔氣如同冰雪遇火,飛速消融。
“小輩,也配染指本座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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