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在密林上空。
葉逸周身靈力徹底爆發,手中拿出一把大刀來,衝殺上前。
那夥散修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震懾,渾身僵在原地,臉上的淫笑與囂張瞬間僵住,轉頭看向灌木叢方向,個個面露驚恐。
為首的血紋壯漢瞳孔驟縮,感受到葉逸身上深不可測的修為,當即推開懷中女子。
他一臉討好的笑道:“這位道友,我等不過是尋些消遣罷了,您要是不嫌棄,不如和我們一起如何?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日後必有重謝!”
說著,大漢還暗暗使了個眼色,身旁幾個散修立馬會意,慌忙抓起地上的金銀珠寶堆到身前,妄圖破財消災。
因為他們都是從那些世家脫離的散修,因為主家被滅了,所以流落在這凡俗國家。
在大漢眼中,他們都是修士,實在不應該為了幾個凡人在這兵戈相見的。
“消遣?”葉逸腳步頓住,刀身斜指地面,寒光映得他寒霜覆面的俊容愈發冷冽。
眼底怒意翻湧如火山噴發,“屠戮無辜百姓,吸食生魂血氣,凌辱弱女子,在你眼中竟是消遣?”
葉軒最恨這種不把凡人命當命的修士了,想他葉家走到如今,遇到多少次這種修士屠戮。
之前他對付那個什麼紅蓮教,差點送了性命,如今望著這城中的慘劇,他怒的不得了。
“這位道友何必如此呢?凡人怎能與我們修士相比,不過是豬狗罷了,我吃幾個玩幾個,又如何?”
大漢覺得奇怪,還自圓其說道,“那些大宗門都管不著,有什麼好生氣的,這世間本就弱肉強食,不吃他們,就會反過來吃你!你太心軟,這樣會誤了仙途的。”
在大漢以前的家族裡,他們對這些凡人都是棄之如敝履的存在,他想不明白葉逸為何如此憤怒。
“呵,誤了仙途?”葉逸冷嘲一聲,他晃動著手中的刀,“沒錯,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那麼我殺你,也是應該的!”
說罷,葉逸飛身衝來,手中刀嗡鳴不止,迸發出刺骨寒芒,彷彿連空氣都被這股殺意凍得凝滯。
那大漢臉色驟變,先前的囂張與討好蕩然無存,只剩下刻骨的驚懼,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修士竟真的要為了一群普通的凡人,痛下殺手。
“道友誤會啊!道友要是不想吃人!在下把儲物袋都給你,求您饒我們一命!”
大漢嚇得連聲求饒:“我修煉了西十年才到煉氣六層!大家都不容易啊!”
葉逸對這個修士噁心至極,他不願意再多費口舌。
他身形快如鬼魅,只留下一道殘影。
長刀裹挾著開山裂石之勢,徑首朝著那血紋壯漢劈砍而去。
“噗嗤——”
鋒利的刀芒輕而易舉撕裂了壯漢的血光防禦,徑首貫穿了他的胸膛。
壯漢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貫穿的刀身,口中湧出大量黑紅色的汙血,那吸食無數凡人血氣練就的邪功。
在葉逸的絕對修為面前,竟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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