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個修仙世家葉家丟擲橄欖枝,既有活路可走,又有修煉機緣,自然不願意再做亡命之徒了。
不過三五日,各州郡就來了好幾位獨行修士,甚至有的還是結伴同行的小隊,還有的拖家帶口的。
他們不過都是些想求一方安穩的低階修士罷了。
現在都老老實實的等著各州的官員將他們上報,再無人敢鬧事了,他們比誰都清楚,葉家那兩兄弟殺伐果斷。
前幾日剛在一處城邦內,將一批殺人煉丹的修士砍下首級掛在城牆之上,血淋淋的先例擺在眼前,沒人敢觸這個黴頭。
葉軒坐鎮京城總據點,葉逸則分管邊境與各州郡分點,兄弟二人嚴格遵照葉靖的吩咐,親自把關每一輪篩選。
但凡身上沾有無辜百姓鮮血、性情暴戾難馴、心存狡詐投機之念的,一律當場驅逐;若是罪大惡極之輩,首接由葉逸出手格殺,絕不留情。
篩選嚴苛,反倒讓那些心性純良的散修更加信服。
葉軒待人溫和,賞罰分明,不僅為入選者登記造冊、發放葉家特製的客卿木牌,還當場兌現俸祿,劃分臨時居所。
葉逸則負責立規明紀,將背叛反噬、私藏機密、欺壓凡俗等禁令逐條宣告,語氣冷厲不容置疑,徹底壓下少數人的桀驁之心。
恩威並施之下,短短三月,葉家便收攏了近五十名合格散修,其中煉氣五層以上的修士佔了大半。
更有三名資質尚可的煉氣八層修士,皆是走投無路卻從未害過人的苦命人。
這日,葉軒與葉逸一同返回葉家主宅覆命,廳堂內葉靖正閉目調息,周身築基期的靈力沉穩內斂。
聽聞二人腳步聲,他緩緩睜眼,目光掃過二人略帶疲憊卻神采奕奕的面龐,微微頷首。
“事情辦得還算順遂?”
葉靖開口,聲音渾厚。
葉軒躬身行禮,遞上登記名冊:“回爹,一切按計劃行事,共篩選合格客卿修士五十名。
無一人有濫殺無辜的劣跡,族規己深入人心,無人敢違抗。只是……”
他話音頓了頓,眉宇間泛起疑慮:“這段時間咱們動靜太大,不僅收攏散修、清剿匪患,還借了朝廷的勢。
孩兒打探到,青雲宗方向己有風聲傳來,不少外門弟子在燕國邊境徘徊,似乎在窺探咱們的動向。
葉靖聽後道:“看來是咱們這三個月內的動靜有些過大了,之前老夫就婉拒了青雲宗的招募,現在發展起來也許讓他們多了幾分顧慮了。”
畢竟現在修仙界內,世家都要依附宗門為生,之前葉靖還能用著家中人實力不夠,地位不過是鄉野之家來拒絕。
但現在不行了,葉家己經出現了築基家主,還有一位築基子嗣,現在又廣招門客,這是要往修仙世家上靠。
要說自立為王,那是不可能的。
“爹,天浩和天瑤可是青雲宗弟子啊!難不成他們正要收我們就像那些門客一樣嗎?”葉逸有些著急。
而且成為宗門底下的世家,又有何好處,不僅每年要繳納靈米作為稅款,還要無償為宗門跑腿賣命,稍有不慎便是滿門傾覆的下場。
那些皈依青雲宗的家族是個什麼下場,他們都心知肚明。
葉靖輕叩桌面,沉悶的聲響在寂靜廳堂裡格外清晰:“慌什麼,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青雲宗若真想強讓葉家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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