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範琅抬手一揮,一道靈力化作利刃,他冷眼看著這兩位宗主:“既然如此,便休怪我範某無情了!”
靈力利刃裹挾著破空之聲,首逼雲凌與桂素兒面門。
凌厲的氣息將亭中茶盞震得嗡嗡作響,滾燙的茶水潑灑而出,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溼痕,卻瞬間被周身激盪的靈力蒸發殆盡。
雲凌雖未完全痊癒,金丹處的魔毒仍隱隱作祟,但此刻神色依舊沉穩,手腕翻轉間。
劍再度出鞘,浩然正氣凝聚於劍尖,一道瑩白劍氣破空而出,與範琅的靈力利刃轟然相撞。
“砰”的一聲巨響,氣浪席捲整個涼亭,亭頂的瓦片簌簌掉落,周圍的草木被攔腰斬斷,塵土飛揚。
雲凌悶哼一聲,身形微微後傾,嘴角溢位一絲淡血——玄陰留下的魔毒本就未除,此刻強行催動靈力,內裡的邪氣再度翻湧,攪得他經脈刺痛。
桂素兒見狀,身形一閃,擋在雲凌身前,冰魄長劍挽出一道冰藍色的劍圈,寒氣瞬間瀰漫。
將範琅後續襲來的靈力盡數凍結,“範琅,你真要為了剛雷宗的靈脈,與我兩宗不死不休?”
範琅站在原地,周身靈光愈發熾盛:“不,是你們死,我來休!本尊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非要與我凌霄宗抗衡!既然如此你們就下去陪陪慕容嘯吧!”
範琅金丹中期的威壓如山嶽般傾瀉而下,死死壓制著雲凌與桂素兒。
雲凌聽了,眼神一冷,還真被葉靖給猜中了,這範琅真是聯合玄幽派殺害了慕容嘯。
一邊的桂素兒己經開始當即怒斥道:“範琅!果然是你殺了慕容嘯!你是不是還聯合了玄陰?!”
雲凌也道:“現在玄陰身受重傷,你一個金丹中期是沒辦法抗衡我們二人,若是你現在回頭是岸,我可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什麼都沒發生過?”範琅嘲諷道,“雲凌,你是當我無知稚子嗎?要是這次放了你們,還不得上報那些元嬰,讓我凌霄宗再被進行一次血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凌霄宗老宗主被滅不是玄幽派所為?!”
雲凌聽他這話只覺驚異。
畢竟外界都在傳凌霄宗老宗主是被玄幽派所殺,又加上凌霄宗深恨魔修,所以他才覺得這範琅太過喪心病狂了,居然為了野心聯合玄幽派圍殺慕容嘯。
範琅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與屈辱,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玄幽派?
若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嬰老怪,我凌霄宗老宗主怎會慘死?
玄陰不過是個棋子,是那些元嬰用來拿捏我們西宗的刀!”
亭中死寂,桂素兒收了冰魄長劍上的寒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你胡說什麼?元嬰修士何等尊貴,怎會與魔修勾結,算計我們這些邊緣之地的金丹宗門?”
“尊貴?”範琅嗤笑一聲,笑聲裡滿是悲涼。
“他們的尊貴,是踩在我們西宗的屍骨上堆起來的!
你以為我們西宗為何只能困在這邊緣之地?為何靈脈稀薄、資源匱乏?全是那些元嬰老怪的算計!
他們故意剋扣資源,讓我們自相殘殺,一旦有宗門崛起,便會借魔修之手將其覆滅,永絕後患!”
他抬手撫上腰間長刀,刀身倒映出他猙獰的面容:“我父親察覺到了他們的陰謀,不想當牢籠裡爭鬥的獸,想要聯合西宗反抗,結果呢?
一夜之間,凌霄宗上下死傷慘重,老宗主被元嬰修士一擊殺害,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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