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微微頷首,這和他的推測不謀而合,流言的源頭肯定指向那些因為沒有參賽資格,而心懷怨念的幾位高階學徒。
“我可以給你一些思路。”
兩人一邊走著,奧托說出了自己認為最有嫌疑的幾個目標:
“無派系傾向的蕾絲,這位經歷頗為坎坷的女性魔藥學徒,在黑森堡有著不錯的人氣,許多學徒都發自內心的尊敬她。”
“上一任黑森堡首席尼古拉斯大人的長子,沃爾克也有一定的動機這樣做,況且掌握學派輿論,恰恰是他的拿手好戲。”
“家族派的格雷格,他是鑽石閃閃魔藥工坊的魔藥導師,也是一名資深高階魔藥學徒。”
奧托給出了最有嫌疑的三人。
其餘高階魔藥學徒要不就是早早離開了黑森堡,要不就是完全沒有話語權,連上桌吃飯的權力都要看自家主人的面子。
比如現在的羅比。
聽著奧托的分析,羅恩也在快速運轉著大腦,試圖找出線索。
實際上,他認為以這幾天流言發酵的速度來看,或許不單單是一位高階魔藥學徒在使絆子,而是有諸多方推波助瀾的結果。
所以早在流言四起的第一時間裡,羅恩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娜娜米老師和弗西斯教授。
不曾想。
兩位導師的反應都很淡然:
“如果你有時間去管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不如幫我教教拉爾歐娜,我還有一萬張訂單要做。”
果實女巫帶著一群扁平的“二次元松鼠”,光速處理著堆成小山的魔藥訂單,距離吐魂不遠了。
“哦,所以呢?”
實驗室內,正研究著一頭火元素生物的弗西斯教授頭也不回:
“在外面受到了委屈,哭著回家,想要尋求家長的安慰嗎?”
……
羅恩忘了。
兩位正式魔藥師都是從千百次事件中走出的佼佼者,像捧殺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把戲,對他們而言確實無聊到不值一提。
言外之意,就是讓他自己看著處理,反正小塞壬杯的參賽名額是板上釘釘了,誰願意折騰無所謂。
兩人又聊了一些近期鐵劍旅社的瑣事,提到了健骨湯藥。
最近拉爾與歐娜也開始慢慢的出品健骨湯藥,和羅恩製作的魔藥混合在一起,運送到鐵劍山峰上。
有不少見習騎士反應,說這批魔藥的質量下降得厲害,都不願意喝“非羅恩”出品的魔藥。
著實讓負責分配的大騎士頭疼不已,又不能以這種理由,向娜娜米女巫閣下投訴質量問題。
這一點,羅恩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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