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這樣的戰鬥方案,他還準備了很多套,都是運用手裡現成的魔藥,以及幾個法術之間的配合。
相信一定可以給某些輕視自己的巫師學徒,一個大大的驚喜。
沿著光線暗淡的倉庫前行。
有了剛才的遭遇,羅恩這次格外謹慎,先是用【暗影斗篷】卷軸遮蓋身形,再是撕開一張【零環法術·隱蔽呼吸】,徹底融入到昏暗的角落深處。
同時也控制著精神力範圍,一直保持安全的距離探測周圍。
這樣做,一是降低被多個巫師學徒發現的可能性,二是為了防止被這艘船上更可怕的東西發現。
“——滴答,滴答。”
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面,羅恩看了看附近的桌椅,感覺這裡似乎是一個底層食堂,臨近的視窗,還有幾具發黑的骸骨隨意散落。
這時,兩名身著黑袍的巫師學徒從入口處,警剔地探了進來。
見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身影,其中一個頗為年輕的學徒鬆了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呼……終於擺脫那隻該死的怪物了,馬爾,你還好嗎?”
“噓。”馬爾顯然要比同學派的年輕人更加老練,食指拇指搓出一朵火苗,接著在眼睛上一抹。
橘黃色的法術光暈彷彿是黑夜裡的一盞煤油燈,點亮了周圍。
“恩,沒有人,”馬克稍稍放下一些防備,轉而皺著眉頭,訓斥道,“忘記老師怎麼教的了?不能在任何時候放鬆警剔。”
“對,對不起。”
年輕的學徒縮了縮脖子。
又是亞特斯特鍊金屋的巫師學徒,而且還是兩個,算上被我幹掉的,也就是說,我在半小時裡遇到了三名學徒,還是相同學派的……
羅恩察覺到了不對。
哪怕亞特斯特鍊金屋作為小塞壬杯的主辦方,有著最多的參賽名額,也不可能一直讓自己碰見。
這種機率確實是有,但也太小了,所以他更相信,是因為某種原因,才導致了對方的聚集。
思緒間,兩名黑巫師學徒一邊交談著,一邊走到了食堂中間。
看起來要穩重不少的青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將其展開,望著上面由遠到近分佈的微弱紅點,他不解道:
“怎麼回事?最近的意識光點消散了?”
“會不會是被淘汰了?”五官稚嫩的學徒猜測地回答道。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想到從鍊金屋正式巫師那裡得來的【詭術魔怪】圖鑑,青年心裡一咯噔,神情空前的凝重。
【詭術魔怪】,一種散佈在美狄亞大深淵的幻想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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