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確定剛才的聲音是否與這個環節有關,第一次製作還是準備按部就班,儘量走完全部流程。
“質問,問什麼呢?”
“不能涉及到隱秘知識,這可能會加劇精神汙染,也不能問與魔藥位面相關的事情,因為不知道回答我的,會是哪裡的上位存在。”
羅恩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這時,那位看不見的中年紳士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如換一種角度思考問題的關鍵,清醒者作為最初始的序列九魔藥,它的精神汙染並沒有那麼難以處理,以上,是來自一位洞察者的些許意見,希望你可以採納。】
聲音是如此的清楚。
甚至能從腦海裡,想像出說話的人應該戴著一頂紳士帽,披著深色的羊毛風衣,輕輕從菸斗裡吐出一道霧氣,模糊了眼鏡片。
但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羅恩也不覺得有一次性成功的可能,望向平靜的藥液問道:“什麼是課題?”
世界停頓了一秒。
原來風平浪靜的坩堝,此時象是翻江倒海一般,從底部湧出大量的鱗片與黑色蟲卵,然後————
炸開了。
嗯,字面意義上的炸開了。
發出無聲的哀嚎,尚未成型的【清醒者】魔藥瞬間蒸發。”
”
羅恩撓了撓臉頰。
看來是問題的層面太高了。
第一次煉製以“自殺”告終。
他掃了眼周圍,除了幾個意志薄弱的巫師學徒還陷入在詭術魔怪的精神操控中,其他的參賽者,都緊緊盯著坩堝,在嘗試製作魔藥。
也全部失敗了。
一些高階學徒的臉上隱約能看見一絲明顯的煩躁,【清醒者】魔藥的製作與以往截然不同,這意味著他們的經驗優勢蕩然無存。
打個比方。
巫師世界的魔藥,是一種工業化流程之後得到的超凡產物。
而【清醒者】,則更象是唯心主義的造物,材料和過程什麼的都不重要,重點是與隱秘的聯絡。
身後還有一頭煩人的詭術魔怪影響心智,煩躁也很正常。
【孩子,為什麼不聽聽年長者的意見呢?還是說你的身體裡,其實住著一個偏執的老頑固?】
又來了————羅恩深深蹙眉,不明白詭術魔怪為什麼一直糾纏著自己不放,就因為剛才瞪了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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