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裡好象住了一個四五十歲的酗酒大漢,芭芭羅莎甕聲甕氣地說道:“別以為我不懂你在打什麼主意,奧莉是我的學生,她不可能受到一點誘惑,就出賣我們工坊的利益,你省省吧!”
誰誘惑誰了?你說清楚點?
羅恩是真的宕機了。
但芭芭羅莎似乎是認定了羅恩的目的性,冷冷地瞪著他:“我是不會把生命原液賣給你的,想都不要想,去找別人吧。
說完,壯碩如一頭從森林裡走丟狗熊的女巫“啪”的關上門。
吃了一個閉門羹,羅恩無奈地揉了揉額角,這都什麼事啊。
沿著街道來到鬱金香工坊,裡面卻傳出了乒檯球乓的聲響。
羅恩構建出一道心靈之眼,悄摸摸地從窗戶的位置扔了進去。
工坊室內,半個月不見的拉爾和歐娜,面如死灰地坐在一口坩堝前,對面是一盆蹦噠的鬱金香0
他們緊緊盯著鬱金香握著的教鞭,眼裡隱約帶著一絲恐懼。
“啪嗒。”
深色鬱金香的葉片一指桌上的某瓶溶劑,然後“看”向拉爾。
又被提問到了,拉爾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緊張地回答道:“這是一瓶————藤蔓類抗毒性的洗滌溶劑,可以清理狗頭草身上的麻痺毒刺,並且將其軟化。”
臨時代課的鬱金香老師用葉片摩挲著教鞭,最後重重一點頭,終於讓拉爾回答對了一個問題。
答對了,不用挨鞭子了!
拉爾深深鬆了一口氣,臉上紅腫的痕跡能看出來沒少捱打。
好慘,看來娜娜米老師找的代課教師水平也很一般————羅恩為兩人默哀了半秒,推開門走了進去。
“羅恩老師?你回來了!?”
看清楚走進來的身影,兩人眼框都紅了,他的回來意味著這頓非人的日子總算是到了結束的時候。
殊不知,代課的藍色鬱金香也到了崩潰的邊緣,衝著羅恩是一頓的“吧嗒”,抱怨了半天。
接著把教鞭一扔,挪著花盆蹦出工坊,找了個花圃休息去了。
“最近黑森堡都發生了哪些事情,跟我說說看。”羅恩問道。
“事情————”
歐娜抱著手臂,齊耳的短髮掩蓋不住臉上殘留著的後怕之色:“最近又有學徒失蹤了。”
“據說他們是被一種渾身沒有皮膚,血淋淋的怪物給抓走的。”
沒有皮膚?這不是尤尼斯當時的死法嗎?愛德華和他背後的資深學徒,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羅恩都不用想,肯定是自己的便宜兄長在背後搞鬼。
一個愛德華,一個卡文迪許家的海因裡希·摩根,這兩人象兩根刺一樣,雖然平時不疼,但紮在那裡總歸是一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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