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不在山腰好好待著,來山腳做什麼,想要英雄救美?”
“就不知道李師兄面對楊師兄、韓師兄等人時會不會退縮,當不當得起這個英雄。”
一個少年從遠處走來,看著守在杜鵑門前的李玄朝,他走到李玄朝身前幾尺距離停下,嘴角帶著嘲諷笑容,言語多有揶揄。
“滾!”
李玄朝沒有睜眼,只是輕啟嘴唇,喝了一個滾字。
讓李玄朝這麼一喝斥,陳小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他臉色漲紅,眼神陰晴不定。
“李玄朝,你莫不是以為自己晉升外門就是個人物了?這裡是金竹山,不是你家,你也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憑什麼讓我滾?”
“若不是內門的周師姐照拂提攜,你的結果能比今日的杜鵑好到哪裡去?”
“九品靈根,註定了你此生仙途無望。不過是僥倖突破到煉氣西層,你能比我等高貴到哪裡去?你想充英雄是吧,就怕楊師兄和韓師兄等人來了,你求饒都來不及。”
陳小乙年齡不大,與宋雀兒相仿,十八九歲左右,還是少年心性。
讓李玄朝喝斥,他非但沒有走開,反而覺得面子掛不住,強撐著嘲諷李玄朝,以為這樣做能夠替自己挽回一些面子。
周圍一群雜役弟子注視著陳小乙和李玄朝,一個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陳小乙腰桿又挺首了幾分,原本他是有些害怕李玄朝的,畢竟李玄朝晉升了外門,還是煉氣西層修為,而他只有煉氣二層修為。可是在眾人的圍觀下,他胸腔內熱血翻湧,好像不害怕身前的李玄朝了。
“聒噪!”
原本閉眼參悟劍術的李玄朝豁然睜眼,單手掐一個劍訣,插入地面半尺的精鐵長劍立即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橫擊而出。
啪一聲,連鞘長劍抽打在陳小乙臉頰上,像是狠狠抽了他一記耳光,將他抽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
李玄朝不想與這些人一般見識,奈何這小子喋喋不休,說話聲音刺耳,攪得李玄朝都不能靜心參悟劍術,故而李玄朝決定讓他閉嘴。
在地上滾了兩圈陳小乙才爬起來,他伸手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張嘴吐出一口血水,其中混雜著幾顆被抽碎的牙齒。
“李玄朝!”
“宗門之內,禁止弟子自相殘殺,你敢違背門規?”
陳小乙眼神怨毒看著李玄朝,聲音變得尖銳,在周圍一群雜役弟子的圍觀下,他顏面盡失,恨不得撲上前與李玄朝搏命。
但他終究是知道自己與李玄朝之間的差距,只敢站在遠處用怨毒的目光瞪著李玄朝,不敢上前與李玄朝動手。
李玄朝冷笑一聲,沒有理會陳小乙。
宗門禁止弟子自相殘殺不假,但是隻要不鬧出人命,就不算違背門規。
如陳小乙這等煉氣二層的雜役弟子,就算去執法殿告狀,執法殿估計都懶得理會他,反而會把他一腳從執法殿踢出來。
李玄朝冷笑,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陳小乙,迎著李玄朝冰冷的目光,陳小乙終於是閉嘴了。
宋雀兒從屋內探出一個腦袋,望著門口正襟危坐的李玄朝,眼睛幾乎要變成星星的形狀。
“沈冰心和楊斑他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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