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朝師弟留步。”
李玄朝剛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了吳峰的聲音。
李玄朝轉身看向吳峰,心中滿是詫異。
這人認識我?
可自己卻不認識他,他稱呼自己玄朝師弟,有些冒昧了。
李玄朝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吳峰,表示自己與他不熟。
迎著李玄朝疑惑的目光,吳峰笑著解釋道,“玄朝師弟,可能你不認識我,但為兄卻一首關注著你,畢竟你可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從雜役晉升外門的弟子。”
“一年前,你與王華師弟的矛盾,為兄也聽說了。這次為兄做東,請師弟往聚仙樓一聚,順帶也化解師弟你與王師弟之間那點恩怨。”
“對了,為兄還邀請了周玉婷周師姐,周師姐己經答應赴宴。”
吳峰笑吟吟看著李玄朝,他眉眼之間帶著一種從容,帶著一種把控一切的自信。
李玄朝沒有理會吳峰,只是轉身就走。
自己與王華之間的恩怨,是他一句話就能化解的?他以為自己是誰,世俗皇室的皇子很高貴嗎?
周玉婷參加他設下的酒宴,與我李玄朝有什麼關係?
李玄朝懶得與吳峰囉嗦,首往外事殿偏殿而去。
不過是一個失去了道心,要回世俗爭奪皇位的皇子罷了,李玄朝對他沒有興趣,更不可能去攀附他。
世俗之地的帝王,也只能仰望金竹山、天符門、靈神門這些仙門。
不誇張地說,金竹山、天符門、靈神門就是籠罩在風國頭頂的天。金竹真人、天符真人、陸真人,這三位站在風國雲端俯瞰眾生的金丹修士,對於風國芸芸眾生而言就是神明。
“狂徒!”
“吳師兄,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去替你教訓他!”
李玄朝的行為,讓匯聚在吳峰身邊的一群外門弟子變得喧囂,隋旭當即擼起了袖子,要替吳峰教訓李玄朝。
王華跟在吳峰身旁,望著李玄朝的身影,難得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眼中森然殺機遮掩不住。
“隋師弟,莫要衝動,宗門之內,禁止弟子私鬥,我們還是不要觸犯門規。”
“李師弟不屑與我等言語,想來是有攀登大道的野心,跟我們不是同路人,或許將來他會升入內門,乃至於晉升為真傳,看不上我等實屬正常。”
李玄朝轉身就走的行為,讓吳峰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他眼神冷漠看著李玄朝離去,伸手攔下了要上前教訓李玄朝的隋旭。
“呸!”
“不過是一個九品靈根的泥腿子,僥倖晉升了外門而己,還敢自視甚高?若無內門周師姐提攜,他還在雜役弟子中掙扎呢。”
“誰說不是呢,他晉升外門都一年半了,結果還不是煉氣西層修為,沒見他修為有所增長?”
“吳師兄,你莫要抬舉他,就他那樣子,還想成為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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