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沈之彥指向椅子，讓李玄朝落座。
李玄朝依言坐下，看向沈之彥，小心翼翼問道，“掌教，您說的他是？”
沈之彥臉上追憶之色不減，笑答道，“李長風，聽過這個人麼？”
“聽過。”
“據說此人是一百年前的宗門第一真傳，快要結丹了。”
李玄朝心道果然，臉上卻是恰好到處露出疑惑神色，“掌教，您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位？”
沈之彥看向李玄朝，語氣溫和道，“因為你與他有幾分神似。”
“怎麼可能，弟子只是九品靈根，哪裡能夠跟曾經的金竹山第一真傳相比？”
李玄朝張嘴，滿臉震驚。
沈之彥搖頭，“玄朝，休要妄自菲薄。本座與你說過，靈根不能決定一切。靈根資質，只能決定一個修士的下限。但是決定一個修士上限的從來不是靈根，而是道心、悟性、氣運這些因素。”
“況且靈根並非不可改易。”
“這本靈龜真人自傳，還是江雪那丫頭送給本座的，你拿下去看看。”
沈之彥丟擲了一本泛黃的古籍，李玄朝下意識接住，眼中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神色。
因為這己經不是李玄朝第一次從掌教這裡聽到靈龜真人。
“雜役弟子都是九品靈根，可宗門卻是給雜役弟子留下了晉升通道，並沒有堵死雜役弟子的仙路，你可知這是為何？”
不等李玄朝回答，沈之彥自顧自答道，“修仙界中，靈根資質不高，但取得大成就的傳奇修士不少，大器晚成的修士也多。”
“你是九品靈根不假，但你不照樣修煉到了煉氣五層？”
“只要資源足夠多，誰說九品靈根不能築基，不能結丹？”
“以你的靈根資質，修煉資源必不可少，往往得耗費普通弟子十倍乃至更多的資源，修為才能追上。”
“你可知資源從什麼地方獲得？”
說到這裡，沈之彥停了下來，面帶鼓勵看著李玄朝。
面對掌教一連串的問題，迎著掌教鼓勵的眼神，李玄朝小心翼翼問道，“從宗門求取資源？”
沈之彥啞然失笑，也不生氣，給李玄朝倒了一杯靈茶，語氣溫和道，“宗門可以給你修煉資源，但是更多的資源需要你自己去爭取。”
“我輩修士，從入道踏上仙途開始，就走上了一條紛爭不斷的道路。”
“與天爭命、與地爭靈、與人爭氣。”
“你不爭，別人要爭，爭不過，只能仙路崩斷。”
李玄朝點頭，這些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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