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掌教師伯,您說句話啊!往屆論道大會,三大仙門派來的弟子修為都不會太高,但這一次,天符門和靈神門派來的弟子,基本上都是煉氣圓滿。他們違反了論道大會的規則,這對我們不公平!”
秦家一個院子中,司馬超暴跳如雷,滿臉漲紅。
其餘弟子表情都不好看。
秦川將金竹山一行人引到這個院子之後,便退下了。
院子還算寬敞,庭院裡栽種了一株粗壯紅木,彎月掛在樹梢,像是一把鐮刀。
“公平?”
沈之彥冷笑一聲,目光從司馬超、司馬南等人身上掃過,“你們告訴本座,修仙界有公平這種說法嗎?”
“以往的論道大會,三大仙門高層默契派遣自家靈根資質不佳的晚輩前來參加論道大會,但這只是私下的一種默契,可沒有擺在明面上說不許派遣煉氣境圓滿的弟子前來論道。”
“怎麼,你們要本座去跟白雲子和華松子說,讓他們派遣修為比你們更低的弟子前來論道?”
被沈之彥目光一掃,眾人立馬安靜下來。
司馬超還是不服,梗著脖子問道,“那豈不是這一次論道大會,前十名全都要讓天符門和靈神門佔了?”
“那些人修為比我們高,我們還比什麼,不如回金竹山算了。”
沈之彥豁然轉身,眼神平靜看向司馬超,語氣淡漠開口道,“既然如此,你自行回山便是。”
司馬超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迎著沈之彥平靜的目光,他額頭上滲出涔涔汗跡,急忙解釋道,“掌教師伯,弟子無意冒犯,只是天符門和靈神門欺人太甚,弟子實在是心有不忿而己。”
葉塵適時踏前一步,沉聲開口道,“掌教師伯,天符門和靈神門這是刻意針對我們,他們要透過這次論道大會,打壓我金竹山在風國修仙界的地位和威嚴啊。”
沈之彥點頭,眼中浮現一抹讚賞,“不錯。其實天符門和靈神門派出的這些弟子,全都是內門當中的精英,他們根本不是衝著洗煉靈根來的,而是想要透過論道大會讓我金竹山顏面盡失。”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今夜養足了精神,明日在擂臺上全力以赴。”
“就算不能奪得進入洗靈池的資格,你們也要盡力而為,讓天符門和靈神門後悔小覷了你們,小覷了我金竹山。”
眾人聞聽此言,紛紛點頭,暗暗握緊了拳頭,心中決定明日一定要全力以赴。
就算修為不如人,也絕不讓天符門和靈神門輕看。
兩句話調動了眾弟子的熱血和士氣,沈之彥輕輕頷首。
當然,他也沒指望這些弟子能夠擊敗天符門和靈神門那些煉氣圓滿修為的精英弟子。
可越階而戰的修士不少,但這些人顯然不是。
將目光看向李玄朝,沈之彥轉身走向院子正中央的房屋,“玄朝,隨本座來,本座有事情交代你。”
“是。”
李玄朝從江雪身邊走出,跟在沈之彥身後走向正中的房屋。
秦家給金竹山眾人安排的這個院落不小,其中有十數個房間,足夠每人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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