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你一定要贏啊!”
金竹山弟子和靈神門弟子在開口為李玄朝、陳新甲加油打氣,高臺上,華松上人不知不覺也握緊了拳頭,神色緊張看著臺上陷入僵持狀態的兩人。
“華松道友,不用緊張。”
白雲上人坐在一旁,端起身前茶杯,輕輕呷一口熱茶,笑呵呵點評道,“青華道友這徒兒要止步於此了。”
“此子固然驚豔,可不過煉氣七層修為,你靈神門的陳新甲卻是煉氣圓滿修為。就法力而論,陳新甲法力要渾厚得多,繼續僵持下去,率先堅持不住的肯定是青華道友這徒兒。”
華松上人點頭,臉上露出笑容,“瞧我一把年歲了,居然還為小輩鬥法緊張。論道大會,主要目的是讓下面的弟子們相互切磋交流,得到歷練,勝負反而是其次。”
沈之彥也端起茶杯,神色輕蔑瞥白雲上人和華松上人一眼,沒有開口反駁。
“怎麼,青華道友認為本座說得不對?”
白雲上人捕捉到了沈之彥輕蔑的目光,他下意識覺得不對,立馬開口詢問。
沈之彥只是眼神平靜看著二號擂臺上的李玄朝和陳新甲,嘴角不受控制開始微微往上翹。
華松上人心裡咯噔一聲,立馬將目光投向擂臺。
擂臺上,李玄朝左手託金光珠,右手一招,青竹飛劍立馬回到了手中。
緊跟著,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李玄朝閉上雙眼,整個演武場上起風了,絲絲縷縷清風拂盪著眾人衣袍。
風無形無相,無孔不鑽,擂臺上失去了李玄朝的身影,眾人的視線中也失去了李玄朝的身影。
怎麼回事?
除了幾位築基修士,觀戰的修士們一臉疑惑,還沒有弄清是什麼情況。
擂臺上,自李玄朝身影消失的瞬間,陳新甲瞳孔猛然收縮,立馬閃避,可身上還是多了密密麻麻的劍痕。
肉眼無法捕捉的清風竟然化為了無形的利劍,一瞬間在陳新甲身上留下的百十道劍痕。
“風流劍訣可以修煉到這等地步嗎,簡首是匪夷所思!八百年的創出風流劍訣的風流上人,他也沒有將風流劍訣修煉到這等境地吧?”
“此子竟然推陳出新,將風流劍訣硬生生拔高了一個層次!”
高臺上,秦家老祖秦望猛然起身,倒吸涼氣不止。
白雲上人和華松上人則是陷入了沉默當中,閃爍不定的目光代表著兩人內心的不平靜。
沈之彥滿臉笑容,他的神識能夠捕捉到融入風流的李玄朝身影。
一號擂臺上,看著滿身血痕的陳新甲,陸羽的表情不知不覺變得認真嚴肅。
瞬間遭受李玄朝百十次攻擊,陳新甲半跪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劍痕翻卷血肉,看上去異常駭人。
他眯著雙眼,強大靈識散佈開來,勉強能夠捕捉到風流中裡李玄朝的身影,但是他無法反擊,無法防禦。
因為風流從西面八方來,他的防禦法器無法將周身防護。
“我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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