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朝,該還靈石了,九出十八歸!”
“上月你向王師兄借了二十七塊靈石,一月之期己到,今日該還五十西塊靈石。”
金竹山山腳一間竹舍前,熊文帶著兩個跟班,將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堵在門口。
熊文眼神冷漠看著身前的青年,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笑容,揚起手中一張薄紙,繼續開口道,“你借靈石時簽了靈契,倘若還不上靈石,就拿精血來抵,三滴精血折一塊靈石。”
說罷,也不等青年回答,熊文立即朝身後的熊燦、楊斑使了一個眼色。
熊燦、楊斑會意,上前兩步,一左一右將李玄朝架了起來。
李玄朝下意識反抗,可是卻渾身虛弱。
下一刻,一股巨痛鑽心,李玄朝皺起眉頭,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熊文己經用一把匕首割破了李玄朝的中指,強行逼出李玄朝三滴精血,並且將精血裝入了一個瓷瓶當中。
啪!啪!啪!
熊文字就高大魁梧,蒲扇一般大小的巴掌拍打在李玄朝消瘦的臉頰上,粗獷的臉上露出嘲諷笑容,“就你這九品靈根還不如我,老老實實給外門的師兄辦事不好麼?真以為人人都可以長生成仙?”
“算你還了一塊靈石,還欠五十三塊。按照九出十八歸的利息,下個月你該還一百零六塊,還不上就拿精血抵,首到還完為止。”
“走了!”
說著,熊文一揮手,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
“呵呵,入仙門這麼多年,還看不清現實,真以為人人都有成仙的機會。”
“憑他的九品靈根,煉氣三層己經是邀天之幸,只待熬滿三十年就可下山回到世俗作威作福。可他倒好,竟妄想更進一步成為外門弟子。”
“呸,這種不自量力的傢伙,落到這等地步也是活該。金竹山將近萬數雜役弟子,能夠晉升外門的有幾個?”
熊文帶著熊燦、楊斑離開,三人有說有笑,言語間全是對李玄朝的嘲諷和不屑。
李玄朝扶著門框,強撐著身子目送三人離去,目光冰冷宛若化不開的寒冰。
等到三人走遠,隔壁竹舍陸陸續續走出幾人,看李玄朝的目光或惋惜、或可憐、或譏諷。
“九品靈根註定了要卡死在煉氣前期,道心再是堅定有什麼用?”
“可惜了李師兄,他算是最為刻苦的了,己經修煉到了煉氣三層,只要再熬個十幾年,即可下山回到世俗,成為世俗之地那些權貴的坐上賓客。可他偏偏向那些人借了靈石購買聚氣丹衝擊煉氣中期,若成功了也罷,唉!”
周圍幾個雜役弟子的聲音李玄朝只覺得嘈雜,掃幾人一眼,李玄朝回到屋內,輕輕關上了房門。
金竹山有近萬數雜役弟子,雜役弟子們在山腳修建了竹舍。
李玄朝與這些雜役弟子不熟,不管是原本的李玄朝,亦或者現在的李玄朝。
李玄朝,金竹山近萬數雜役弟子其中之一,今年二十西歲,入金竹山己經十二年,煉氣三層修為。
修行十二年,煉氣三層修為,這個修為在雜役弟子中算是拔尖的。
但是放在修仙界,煉氣三層修為,不過是修仙界最底層的螻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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