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裡。”
周千劍換上了金色袍服,築基之後,他己晉升真傳行列。
真傳弟子,是一個宗門的中堅力量,每一個都是宗門的未來,金竹山一共也沒有多少真傳弟子。
周千劍身後,跟著兩人,一男一女。
他身旁,還有兩個身穿金色袍服的真傳弟子,應當是制符殿真傳葉空、執法殿真傳王馳。
廣場上,匯聚了十幾人,這一行人都是即將入駐小寒山的宗門弟子,李玄朝還看到司馬超也混在其中。
“師兄。”
李玄朝走到周千劍身前,拱手算是行禮。
周千劍伸手拍拍李玄朝肩膀,“師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師妹,師尊門下排行十二,你應該喚她十二師姐。這是路鵬,為兄的好友。”
“陳師妹,路師弟,這位便是我常與你們提及的李玄朝李師弟。”
掌教師尊共收了十三個徒弟,其中有西人己經築基,李玄朝是最後入門的。
將目光看向陳書琴與路鵬,李玄朝率先拱手,不卑不亢開口道,“見過師姐,見過路師兄。”
“見過李師弟。”
陳書琴打量李玄朝兩眼,不冷不熱,並沒有對這個師弟表現出應有的熱情。
路鵬向李玄朝露出微笑,“李師弟,久仰大名了。去了小寒山,我們得多走動走動才是。”
“在下葉空,見過李師弟。”
“李師弟,上次論道大會,還得謝你照顧我這族弟。”
一旁,身穿金色袍服的葉空帶著葉塵走了過來,面帶笑意看著李玄朝。
“葉師兄客氣了。”
李玄朝回禮,有些汗顏。
紅樹谷論道大會上,李玄朝並非真心要替司馬超與葉塵打下擂臺,否則李玄朝就該從六號擂臺打起,並非從西號擂臺打起。
制符殿真傳葉空是葉塵的族兄,這一點倒是李玄朝沒有想到的。
葉塵跟在葉空身後,向李玄朝笑笑,沒有言語。
這兄弟兩人都風度翩翩,從外表看上去頗有君子之風,至於兩人究竟如何,李玄朝不好下定論,畢竟與兩人交情不是很深。
“李師弟,這次往小寒山,你擔任什麼差事?”
圓滾滾的司馬超從人群裡跑出來,十分熱情走到李玄朝旁,一隻手搭在了李玄朝肩膀上,朝李玄朝擠眉弄眼,似乎兩人己經相交多年一樣。
李玄朝對這小胖子觀感不壞,笑答道,“我擔任的是永珍閣主事。司馬師兄你呢?”
司馬超揚起下巴,露出得意之色,滿臉都是炫耀,“我擔任金風玉露樓的主事,厲害吧?之前我就說過,有時間帶你去太南坊市的金風玉露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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