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其位,謀其政。”千仞雪放下筆,起身給兩人倒了杯茶,動作優雅從容,“你大半夜的回來,總不會是來調侃我的吧?說吧,什麼事值得你在百忙中親自跑一趟。”
千仞雪把“百忙”這兩個字咬得很重,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想揍葉軒一頓。
葉軒不在,她一個人就要扮演兩個角色。
一個是太子妃小雪,一個是太子雪清河。
葉軒接過茶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剛撞見了雪星親王的好事。”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將深夜跟蹤水冰兒、雪舞,以及在煙雨閣聽到的所有對話和盤托出。
包括雪星親王如何設計斷了天水學院的資金鍊,如何以五十萬金魂幣和“金絲雀”為條件逼迫她們擊敗藍霸學院,都一併告知了千仞雪。
隨著葉軒的敘述,千仞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變得愈發冰冷。
當聽到“金絲雀”三個字時,她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不過你應該和天水學院那七個小娘皮沒什麼關係吧?”
“咳咳,放心,暫時還沒有接觸過呢。”
千仞雪瞳孔微縮。
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金色的魂力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雪星以為斷了天水學院的資金鍊就能為所欲為,卻忘了,現如今整個天鬥帝國的財政,最終還是掌控在我手裡,敢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就要付出代價。”
“你打算怎麼做?”葉軒問道。
“很簡單啊,我還可以利用這件事再收攏一批站在雪星身後的那些老頑固,不出意外的話兩年內我就可以登基稱帝。”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葉軒身上,帶著一絲玩味。
“你最近又跑哪裡去鬼混?我都兩個月沒見你人了。”
“嗯,我最近發現了一個疑似神明傳承者的人,這段時間都在觀察對方呢。”
“又一個神明傳承者?”
“沒錯,而且還是和我們武魂殿有仇的,他的母親死在我們手中,老爹也被關押成為了廢人。”
“你有把握嗎?”
“不好說,站在他身後的神明很不講道理,時年你知道吧,就是死在了他身後的神明手中。”
“嗯?你的意思是他背後的神出手弄死了時年這個精神系魂聖?”
“沒錯,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時年身上的那枚萬年頭骨已經被對方給吸收了。”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能對付的了。”
“這件事我會告訴爺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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