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在一開始就斷了。
比比東坐在殿內，聽著下屬一次次無功而返的彙報，臉色越來越陰沉。
她很清楚，對方敢這麼做，必然是有備而來，而且對武魂殿的勢力分佈，偵查手段瞭如指掌。
能在武魂城做到這一點的人，絕對不簡單。
“會是誰？”比比東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個名字。
是兩大帝國的臥底？還是武魂殿內部的反對勢力？亦或是某個隱藏的強大魂師？
突然，一個身影闖入了她的思緒。
葉軒？
不能吧。
他可是除了娜娜以外最看好的弟子，天賦異稟，行事乖張，過往也不曾見過玉小剛。
但留影水晶出現的時機太過蹊蹺，正好是在玉小剛即將抵達武魂城的前一週。
而葉軒這段時間，恰好一直留在武魂城。
“傳我命令，密切監視葉軒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比比東沉聲下令，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接下來的兩三天，部分教皇殿的魂師全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葉軒。可觀察的結果，卻讓比比東更加困惑。
葉軒的生活作息規律得不像話。
每天清晨，他都會陪著胡列娜在武魂城的街道上散步，兩人說說笑笑，舉止親密，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遇到街上討論留影水晶的人群，他也只是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後便拉著胡列娜離開了，嘴裡還唸叨著“沒想到藍電霸王龍宗的少宗主居然是這種人”。
那副模樣，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吃瓜群眾，沒有絲毫破綻。
他既沒有私下接觸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更沒有試圖銷燬任何證據。
彷彿這件事真的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果然，我還是太敏感了，小軒如此善良，怎會是他？”
比比東坐在寶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陷入了沉思。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比比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對方散播這些留影水晶，顯然不是為了單純地羞辱玉小剛那麼簡單。
玉小剛現在只是一個沒權沒勢的普通魂師，羞辱他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除非....對方的目標是自己。
想到這裡，比比東的心猛地一沉。
是啊，羞辱玉小剛，最終受辱的，是她這個曾經與他有過糾葛的教皇。
對方就是要讓她親眼看到這一切，讓她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讓她崩潰，讓她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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