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沒有躲閃,任由她撲進自己懷裡。孟依然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將那杯血腥瑪麗湊到唇邊,仰頭一飲而盡。
甘甜中帶著一絲鐵鏽味的液體滑入喉嚨,瞬間化作一股熱流,湧向四肢百骸。
她滿足地喟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眼底剛剛褪去的猩紅火苗,如同被添了柴薪的烈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體內的殺氣瘋狂湧動,讓她渾身燥熱難耐,眼神也變得迷離而熾熱。
但這一次,不同於以往的完全失控。
她保留了一絲理智,她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狂暴的慾望與殺氣,並非完全來自殺戮之都本身,而是血腥瑪麗!
這根本不是什麼滋養殺氣的寶物,而是一種慢性的精神類毒藥!
它一點點侵蝕人的心智,放大內心的慾望與暴戾,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淪為殺戮與慾望的奴隸。
之前她當眾撲進葉軒懷裡的失態,那些不受控制的瘋狂舉動,根本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被這毒藥操控了!
“不....不可能!”孟依然渾身一僵,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依舊在肆虐的慾望與殺氣,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她終於明白,葉軒為什麼會一直給她提供這種“純淨”的血腥瑪麗。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真相!他看著自己一步步被毒藥侵蝕,看著自己失態瘋狂,卻始終沒有點破,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樂在其中!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孟依然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憤怒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委屈,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明明知道這是毒藥,為什麼還要給我喝?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軒垂眸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瞭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沒有否認,只是輕輕抬手,擦拭掉她眼角滑落的淚水,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蠱惑。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體質不同,你的體質太弱了,在這殺戮之都中沒有血腥瑪麗的中和,你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淪為毫無理智的瘋子。”
“而且在殺戮之都,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得強大,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他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顫抖。
“這毒藥雖然侵蝕心智,卻也能讓你快速積累殺氣,讓你在殺戮場中所向披靡,沒有它,你覺得你能走到今天,完成四十八連勝嗎?”
孟依然語塞,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葉軒的話雖然殘酷,卻句句屬實。
如果沒有血腥瑪麗,她恐怕早就死在那些墮落者手中,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更不可能有機會尋找玄燁的下落。
“可是....可是你不能這樣對我!”孟依然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你讓我變成了一個被慾望操控的怪物!你讓我當眾失態,讓我....讓我對不起玄燁!”
“怪物?”葉軒輕笑一聲,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去下活能才,怪為有只裡這在,是也你,是我,是三唐?怪是不誰,都之戮殺在“
。寒一中心然依孟讓,冷冰而邃深神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