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壽山點了點頭。
“她身上這兩套雷霆裝備太強了，把魔能壓住了。”
李強想了想，從空間袋裡掏出一枚二轉魔能晶核，遞過去。
“再加一顆，同時輸出。兩顆晶核的魔能總量夠大，應該能穿透裝備的磁場。”
龍壽山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
“兩顆同時輸出，能量波動會加劇。她扛得住嗎？”
李強看了一眼法陣中央的龍永寧。她的表情還算平靜，咬著嘴唇，但沒有之前繃得那麼緊了。
“如果不加，這次儀式就白費了。加的話，還有機會。”
龍壽山沉默了兩秒，接過晶核，遞給中年法師。
“按他說的做。”
中年法師接過晶核，走到法陣另一邊，把第二顆晶核放進另一個凹槽裡。兩個凹槽同時亮起，兩股黑色的魔能從晶核中被抽出來，順著符文的紋路匯合，同時湧向龍永寧。
龍永寧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額頭上開始滲出汗珠。嘴唇咬得更緊了，牙齒陷進肉裡，滲出一絲血。
但魔能終於滲進去了。黑色的能量順著她的皮膚往下鑽，從手臂到胸口，從胸口到腹部，一層一層往裡滲透。雷霆裝備的磁場在魔能的衝擊下開始震盪，裝備表面的光澤慢慢變暗。
龍永寧一聲沒吭。
她閉著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攥著布料，指節發白。汗從額角淌下來，順著臉頰滴在雷霆戰甲上。戰甲的光澤越來越暗，魔能滲透的速度越來越快。
龍壽山站在法陣邊，雙手抱胸，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他沒有說話，但李強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是僵的。
法陣運轉了將近西個小時。
龍永寧身上的雷霆裝備一件接一件地變暗。聖龍盔的光澤最先消失，然後是雷霆項鍊，接著是護腕、戒指、腰帶、戰靴。最後是雷霆戰甲。
當最後一件裝備的磁場消散時，魔能從龍永寧體表收了回去，順著符文的紋路流回凹槽。晶核裡的能量己經耗盡了，兩顆晶核都變成了灰白色的普通石頭。
法陣的光芒暗了下來。
龍永寧睜開眼睛。
身上的雷霆裝備全部消失了。素色長裙上沾著灰黑色的汙漬，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上還有咬破的痕跡，但眼神是清亮的。
她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又穩住了。
李強走進法陣，扶住她的胳膊。
龍永寧靠在他胳膊上，喘了口氣，抬頭看著他。
“成了。”
龍壽山站在法陣外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抹了一把額頭，手指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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