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刀疤臉抹了抹嘴，“不過大頭還得上繳。”
“又上繳。”瘦子嘟囔了一句，“每次都是我們拼命，他們坐著分錢。”
“少說兩句。”坐在主位上的海寇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幾個人都不吭聲了。他西十來歲，臉上的肉堆在一起，眼睛小，眯成一條縫，右手放在桌上，手指短粗，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
“島上的規矩你們不是不知道。別為了幾個金幣壞了大事。”
刀疤臉縮了縮脖子，沒再接話。
小眼睛男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上面說了，實驗體越多越好。不限男女，不限年齡。嬰兒也行。”
“嬰兒？”瘦子愣了一下，“嬰兒能做什麼實驗？”
“不知道。上面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小眼睛男人放下酒杯，“反正那些人都是些平民，失蹤了也沒人在乎。”
幾個人笑了起來。
李強站在大廳角落裡，聽著刺耳的笑聲，眼睛眯了起來。
他轉身出了大廳，島的最北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站著一排人，十幾個，有平民也有職業者和商人，手上綁著繩子，連成一串，虛弱地坐在地上。
他們面前站著幾個海寇，正在猜拳。
一個猜拳贏了的海寇得意地走到第一個商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上抬。
“跪好。”一腳踢在那人的腳彎，那個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嘴裡說著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
海寇的刀架在他脖子上，用力一劃。
血噴出來，濺了一地。
那人的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海寇翻開他的衣服，搜遍全身，把值錢的東西扒下來，裝進袋子裡。
然後將刀往他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腳把屍體踢到旁邊。
“繼續，繼續。”接著幾個海寇又開始了猜拳。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李強來到了附近，剛看到這一幕，抬起右手，就要施展裂神符，又猛的停了下來。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
李強閉上了雙眼，牙齒咬得嘎吱響。
他沒有動手，轉過身，狼狽地離開了那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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