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永寧雖然看起來軟弱，但是一旦認定的事，很難改變。”
他頓了頓，聲音重了一些。
“這麼多年來，永寧在皇宮裡，有幾個人真心的關心過她？”
他盯著皇帝的眼睛。
“如果皇兄知道了她的天賦後，你會怎麼樣？逼她沒日沒夜地修煉，然後呢？”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心裡會恨你。恨你這個父親，恨這個皇宮。臣弟不說永寧，就單是蘇袖。她會聽你的話嗎？”
皇帝沒有回答。
他將杯子裡的茶一飲而盡。
茶水己經涼了，澀味在舌尖蔓延。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在自己眼裡沒腦子的弟弟，說的話有些道理。
但朕是皇帝。
朕沒有錯。
只是他卻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這個念頭在皇帝腦子裡轉了一圈，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混賬。”
龍既遠開口了。
“不管怎麼樣，你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就應該第一時間報上來。”龍既遠盯著龍壽山，“該怎麼做，由護龍殿決斷。這事關係到我皇室的重要決策，豈能由你一個人妄自做主。”
龍既遠的臉色很不好看。
龍壽山尷尬地低下了頭。
前幾天他找到皇帝，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龍既遠氣得當場就要動手。要不是皇帝攔著，他現在應該還在護龍殿的祠堂裡跪著。
他有私心。
他承認。
他是不忍心讓永寧失去自由。
但平心而論，他說的有錯嗎？沒有感情基礎，等永寧真的強大了，誰還能真的限制住她？
“皇叔，再說這個也沒意義了。”皇帝擺了擺手，打斷了龍既遠。
龍既遠收了聲，但臉上仍有些漲紅。
皇帝敲著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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