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乾燥，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水味。
牆邊立著幾個鐵櫃子，櫃門關著，上了鎖。
常應物關上門，在椅子上坐下來，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李強坐下，沒有拐彎抹角。
“常大師，你應該不止是一個學者這麼簡單吧。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常應物看著李強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我是誰，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
“我只是一個為了解決魔能隱患而掙扎的人而己。”
李強盯著他，沒有心情聽他的感慨。
“你有探測項鍊。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知道我的底細。”
“對。”常應物沒有否認。
“那把赤血魔劍能落到我手裡，也是你安排的吧？”
李強運轉無極真氣，道術暴漲。自己當時在封魔谷的一切行動，大概都在他們的監視當中。他激活了裝備盒裡的所有裝備。
“所以你是瑪法教會的人。”
“你說的不錯，這些都是我安排的。”常應物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不過這對你沒有壞處吧。”
李強盯著他。這倒也是。以自己的天賦，赤血魔劍對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影響，反而因此提高了實力。
毒蛇山谷搗毀了瑪法教會的一個重要據點，他們不但沒有報復，反而給他送裝備。這不合常理。
“為什麼？”李強首接問道。
“我只是讓一些東西去到它該去的地方而己。難道不是嗎？”常應物沒有正面回答。
“所以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李強沉住氣追問。
“因為你的天賦。”常應物的眼神亮了一下，認真地看著他，“你的身體對魔能有天然的抗性。這是解決魔能危機的關鍵。如果能夠研究出你這天賦的原理，那麼魔能危機將迎刃而解。”
“所以你讓我拿到赤血魔劍，就是想測試我對魔能的抗性？”
“我確實需要知道，你的身體對魔能的抵抗極限在哪裡。”常應物點點頭，“給你赤血魔劍，不過只是驗證了你的天賦而己。”
李強想起那些實驗筆記，金屬床上的活人實驗。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所以你也想把我綁上實驗臺？”
常應物瞟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如果我想強迫你，你活不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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