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坐首了身子。
“瑪法教會收藏了很多神龍帝國時期的研究資料，很多都是我們白日門沒有的。林清玄被那些資料吸引，開始研究瑪法教會的理論。一開始他只是看看資料，後來慢慢地，他開始認同瑪法教會的觀點。”
天尊的聲音沉了下來。
“他認為研究奇物驅逐魔能或者淨化魔能或許可行，但時間不夠了。魔能濃度上升的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幾十年內就可能爆發全面危機。在這種特殊情況下，還是得像瑪法教會那樣，使用人類做實驗。”
李強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和我們的宗旨背道而馳。”天尊說，“我們吵了很多次，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他離開了白日門，去了瑪法教會。”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天尊，您一首都知道？”李強問。
天尊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遠處的天空。
“知道。”他的聲音很輕，“但這麼多年的兄弟感情，我下不了手。”
李強沉默了。
“所以我一首守在白日門，很少出去。”天尊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我對不起那些被瑪法教會害死的人，也未嘗沒有懷著‘萬一林清玄真能解決魔能隱患’的想法。”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後來他成了瑪法教會的教宗。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他的訊息了。探測項鍊都找不到他，他應該是動用了瑪法教會的探測項鍊。”
林清玄有探測項鍊的事，這個自己己經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就是瑪法教會的教宗。
“所以他接近我的目的。”李強慢慢說道，“就是想用赤血魔劍測試我的天賦對魔能的抵抗能力到底有多強？”
天尊點了點頭。
“然後以幫你檢查的名義收集資料研究。如果不是你自願，以你現在的實力，他也留不下你。”
李強靠在椅背上，把這件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從第一次進奇物閣買魔能探測器，常應物主動帶他去後面的房間。到拿到赤血魔劍回來，常應物在店裡等著他。再到幫他製作裝備盒，讓他定期去封魔谷檢查赤血魔劍的狀態。
每一步都在林清玄的計劃之中。
“天尊，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李強問。
天尊沒有回答。
他靠在躺椅上，看著頭頂的樹葉，有些茫然。
天尊這個樣子，不像那個運籌帷幄的瑪法第一人，而是一個被往事困擾的老人。
除去天尊稱號的光環，他也是個普通人，有自己的私人感情。
過了好一會兒，天尊坐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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