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是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天還沒亮，屋裡黑漆漆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由遠及近，夾雜著低低的說話聲。然後是小順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萬歲爺，出大事了！”
林楓一骨碌爬起來，摸到枕頭底下的匕首，沉聲問：“什麼事？”
“邊關急報！北戎打進來了！”
林楓愣住了。
北戎？
那個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那個年年扣邊、年年劫掠的北戎？
他披上衣服，拉開門。
小順子站在門口，臉色發白，手裡拿著一份公文，雙手都在抖。
“萬歲爺，兵部連夜送來的。北戎可汗親率十五萬騎兵，己經越過邊牆，正在宣府大同一帶劫掠。邊關告急，請求朝廷火速發兵！”
林楓接過公文，就著燈光看。
字跡潦草，墨跡還沒幹透，顯然是連夜寫成的。內容和小順子說的一樣——十五萬騎兵，越過邊牆，宣府大同告急。
他合上公文，心裡飛快地轉著。
十五萬騎兵。
這個數字，太大了。
大桓在北方邊境駐紮的邊軍，總共也就二十多萬，分散在幾千里的防線上。宣府大同這一路，最多能湊出五六萬人。
五六萬對十五萬，還是步兵對騎兵——這仗，沒法打。
“早朝什麼時候？”他問。
小順子說：“還有一個時辰。但宮裡己經亂套了。兵部尚書連夜進宮，太師府那邊也派人去了。”
林楓點點頭。
他回到屋裡，坐在床邊，讓自己冷靜下來。
系統忽然響了：
【叮——檢測到重大事件：“北戎入侵”。當前國家危機指數上升至78，建議宿主密切關注朝堂動向，做好應對準備。】
危機指數78。
比他的危險指數還高。
林楓苦笑。
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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