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將軍，”他說，“朕謝謝你。”
鐵摩勒愣住了。
“皇上，您……”
林楓說：“謝謝你，替朕守住了大同。謝謝你，替大桓打了勝仗。謝謝你，讓那些百姓，少受點苦。”
鐵摩勒的眼眶紅了。
他站起來，又要跪下。
林楓攔住他。
“別跪了。坐著說話。”
鐵摩勒坐下，擦了擦眼角。
“皇上，臣……臣在邊關二十年，從來沒人跟臣說過這話。”
林楓說：“現在有人說了。”
鐵摩勒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
是感激，是敬佩，還是別的什麼，林楓看不出來。
但他知道，這個人，值得信任。
……
兩人聊了很久。
聊邊關的事，聊北戎的事，聊朝堂的事，聊太師的事。
鐵摩勒說，太師的人，經常去邊關，名義上是巡視，實際上是打探訊息。他抓到過幾個，但太師說是自己人，只能放了。
林楓說，太師和北戎可能勾結，讓他盯著。
鐵摩勒說，他也懷疑，但沒有證據。
林楓說，證據會有的。
鐵摩勒點點頭。
聊到最後，鐵摩勒忽然問：“皇上，臣斗膽問一句，您將來，打算怎麼辦？”
林楓看著他，反問：“你說呢？”
鐵摩勒想了想，說：“臣不知道。但臣知道，這個朝廷，爛透了。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爛透了。如果不改，遲早要完。”
林楓點點頭。
“你說得對。不改，遲早要完。”
他看著鐵摩勒，目光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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