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走了三天，林楓就在乾清宮裡坐了三天。
白天上朝，夜裡睡不著，就坐在窗前，望著北邊的天空。天邊偶爾有流星劃過，他就想，是不是小順子到了？是不是鐵摩勒收到信了？是不是仗打起來了？
太后每天派人來問，他都回一句“沒事”。
周延儒也來過幾趟，彙報朝中的事，他都心不在焉地聽著。
他腦子裡全是邊關。
全是鐵摩勒。
全是小順子。
……
第西天夜裡，三更時分。
林楓正在屋裡發呆，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
門被推開了。
小順子站在門口，渾身是泥，臉上黑一道白一道，頭髮散亂，衣服也破了幾個大口子。
但他活著。
林楓愣住了。
小順子看著他，咧嘴一笑，露出那兩顆小虎牙。
“萬歲爺，奴才回來了。”
林楓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他。
小順子愣住了。
“萬……萬歲爺？”
林楓放開他，看著他。
“沒事吧？受傷沒有？”
小順子搖搖頭。
“沒有。就是跑得太急，摔了幾跤。”
林楓看著他，眼眶有些溼。
“好。好。回來就好。”
小順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林楓。
“萬歲爺，這是鐵將軍給您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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