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就好。”
他沿著渠邊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看。
走到李家莊村口，忽然看見一群人圍在那兒。
林楓走過去，問一個老漢：“老人家，你們在幹什麼？”
那老漢回頭看了他一眼，說：“等著看殺頭呢。”
林楓愣住了。
“殺頭？殺誰的頭？”
老漢說：“胡文廣啊。今天在通州菜市口問斬。我們村有好幾個人被他害過，都去看熱鬧。”
林楓心裡一動。
胡文廣今天問斬？
他怎麼不知道？
他看向楊文昭。
楊文昭低聲說：“皇上，刑部定的日子，今天是行刑日。臣還沒來得及稟報。”
林楓點點頭。
他看著那些老百姓，臉上帶著期待的表情，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些人，等了多久？
等了五年，十年，一輩子？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走，”他說，“朕也去看看。”
……
通州菜市口，人山人海。
林楓擠在人群裡，看著那個刑臺。
胡文廣被綁在臺上，穿著一身囚服，頭髮散亂，滿臉絕望。他跪在那兒，渾身發抖，嘴裡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臺下，那些被他害過的人，一個個指著他的鼻子罵。
“姓胡的，你也有今天！”
“你還我兒子的命！”
“你強佔我家的地，今天要你還！”
罵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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