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看那小崽子，怎麼辦。”
……
訊息傳到宮裡，己經是三天後了。
沈墨親自來報的信。
“皇上，太師的人動手了。”
林楓正在看奏摺，抬起頭。
“怎麼說？”
沈墨說：“通州那邊，開始加徵賦稅。說是‘朝廷試點’要花錢，得老百姓出。涿州那邊，開始強徵徭役。說是修水渠的人不夠，從別處調。保定那邊，開始清查‘奸民’。說是有人借試點之名，聚眾鬧事。”
林楓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這是要逼老百姓反。
老百姓反了，他搞的試點，就泡湯了。
老百姓反了，太師就能借口鎮壓，把兵權拿回去。
老百姓反了，他就輸了。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
“怎麼辦？”他問沈墨。
沈墨說：“臣以為，得先穩住老百姓。告訴他們，那些加徵的賦稅、強徵的徭役，都不是朝廷的意思，是太師的人私自乾的。”
林楓問：“怎麼說？”
沈墨說：“派人去。挨家挨戶說。讓老百姓知道，皇上跟他們是一邊的。”
林楓想了想，點點頭。
“好。讓楊文昭去。他在那邊熟，老百姓信他。”
沈墨說：“臣這就去辦。”
他轉身要走，林楓叫住他。
“沈墨。”
沈墨回頭。
林楓看著他，目光很深。
“你那邊，盯緊了。太師如果有什麼動作，馬上報來。”
沈墨點點頭。
“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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