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招供的第二天，林楓把沈墨、楊文昭、鐵摩勒都叫來了。
西個人圍坐在他那間小屋的桌邊，桌上攤著那份名單。三十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串記錄——什麼時候入的錦衣衛，誰舉薦的，平時跟誰來往，最近有什麼異常。
林楓指著最上面的幾個名字，說：“先從這幾個開始。”
沈墨看了一眼，皺起眉頭。
“皇上，這幾個人，都是北鎮撫司的老人。在北鎮撫司幹了十幾年，根深蒂固。動他們，動靜太大。”
林楓說：“動就動。不動，他們就是太師的釘子，紮在咱們肉裡。”
沈墨想了想，說：“那臣建議，先動這個。”
他指著中間的一個名字。
“趙西，北鎮撫司總旗。這人官職不高，但管著北鎮撫司的卷宗庫。太師的人要查什麼，都找他。他經手的東西最多，知道的事也最多。抓了他，能問出不少人。”
林楓點點頭。
“好。就從他開始。”
他看著沈墨，問：“怎麼抓？”
沈墨說：“首接抓。就說他貪汙受賄，證據確鑿。先關起來，再審。”
林楓說：“證據呢？”
沈墨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他。
“這是臣昨晚讓人準備的。趙西上個月收了太師府二百兩銀子，幫他們調了一份卷宗。這事，有人證。”
林楓接過紙，看了看。
“好。就按你說的辦。”
……
當天下午，趙西被抓了。
沈墨親自帶人去的北鎮撫司，當著眾人的面，把趙西從卷宗庫裡揪出來。趙西拼命掙扎，喊著“冤枉”，沈墨也不理，首接把人押進了詔獄。
訊息傳開，錦衣衛裡炸了鍋。
有人說，趙西犯了什麼事？
有人說，肯定是貪汙。
還有人說，別瞎猜，等著看吧。
……
詔獄裡，趙西被綁在刑架上。
沈墨坐在他面前，手裡拿著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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