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著他，說：“起來吧。”
聞人傑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楓說：“你爹讓你來的？”
聞人傑說：“是。”
林楓說：“他想說什麼？”
聞人傑把聞仲鶴的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林楓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很好。
但他的心裡，一片複雜。
太師認輸了。
真的認輸了。
願意交出銀子，交出人，交出一切。
只求不牽連無辜。
他轉過身，看著聞人傑。
“你爹，真這麼說的？”
聞人傑說：“是。草民不敢撒謊。”
林楓說：“你怎麼想？”
聞人傑愣住了。
“草民……”
林楓說：“你爹是太師，是壞人。他害了很多人。你替他說話，不怕別人說你是同黨？”
聞人傑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林楓。
“皇上，草民知道我爹是壞人。他做的事，草民都知道。可他是草民的爹。草民不能不管他。”
他的眼眶紅了。
“草民不求皇上饒他。只求皇上，別牽連無辜。太師府裡那些人，有的是跟了我爹幾十年的老人，有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下人。他們不該死。”
林楓看著他，心裡忽然有點感動。
這個人，跟他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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