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貞接過，翻了翻。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王永光。
“王大人，這賬是誰改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筆銀子去哪兒了。”
王永光愣了一下。
“去哪兒了？”
王世貞說：“去太師府了。”
朝堂上，嗡的一聲炸開了。
太師？
太師己經死了。
王世貞繼續說：“太師在的時候，每年都要從戶部撥一筆銀子，說是‘辦公經費’。實際上，都進了他私人的腰包。這些賬，就是他讓人改的。為的是不讓別人發現。”
王永光說：“那現在呢？太師死了，這些銀子呢？”
王世貞說：“銀子？早就沒了。太師一死，他府上那些東西，都被抄了。抄出來的銀子，進了國庫。可這些賬上的虧空，還在。”
他看著王永光，目光很平靜。
“王大人，您是戶部尚書。這些虧空，您得補上。”
王永光臉色鐵青。
他看著王世貞，又看看那些賬本，再看看那幾個書吏，一時說不出話。
陳近仁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明白了。
王世貞這是在甩鍋。
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太師身上，自己乾乾淨淨。
可那些賬，明明是他讓人改的。
他剛想說話，王永光開口了。
“王侍郎，你說得對。這些虧空，本官會補上。但不是現在。”
他看著王世貞，目光很冷。
“現在，本官要查的是，誰改的賬。”
他一揮手。
“來人，把張西他們帶下去，好好問。問清楚了，再回來稟報。”
幾個衙役上來，把張西他們帶走了。
王世貞站在原地，臉上還是那副從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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