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昭的眼睛亮了。
“第二，謄錄。考生的卷子，讓人重新抄一遍，再送給考官。這樣，考官連筆跡都認不出來。”
楊文昭的手在抖。
“第三，複試。考中的卷子，再考一次。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當場寫，當場判。誰是真才實學，誰是冒牌貨，一看就知道。”
楊文昭跪下去，磕了三個頭。
“皇上，您這是……這是要把科舉的老根都刨了啊！”
林楓說：“怎麼？不行？”
楊文昭說：“不是不行。是……是太難了。那些考官，那些權貴，他們能答應嗎？”
林楓笑了。
那笑容，很冷。
“不答應？那就讓他們來找朕。”
他走到楊文昭面前，把他扶起來。
“楊文昭，朕問你，你想不想讓那些寒門子弟，都有機會？”
楊文昭的眼眶紅了。
“想。”
林楓說：“那就幫朕，把這件事辦好。”
楊文昭點點頭。
“臣遵旨。”
……
訊息傳出去，果然炸了鍋。
那些權貴們，一個個坐不住了。
吏部尚書第一個進宮，跪在乾清宮門口，喊著要見皇上。林楓不見，他就跪著。跪了一天一夜，暈過去，被人抬走了。
禮部尚書也來了，帶著一摞摺子，說祖宗成法不可改。林楓看了他一眼，說：“祖宗成法，讓你貪了？”禮部尚書的臉都白了，灰溜溜地走了。
最鬧騰的是那些考官們。他們聯名上書，說糊名謄錄是“不信任考官”，是“侮辱斯文”。林楓看了那封摺子，批了西個字：“朕就侮辱。”
那封摺子送回去，那些人再也不敢說話了。
……
訊息傳到京郊，王老根正在地裡幹活。
聽人說，皇上要改科舉，讓寒門子弟也能考，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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