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想起了那些寒門子弟的臉，那些和他一樣，從山溝溝裡爬出來，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跪下去。
“臣敢。”
林楓把他扶起來。
“好。那你就當這個主考官。”
他看著楊文昭，目光很深。
“楊文昭，朕把這次恩科交給你了。你要給朕選出真正的人才。那些有本事的，一個都不能漏。那些沒本事的，一個都不能進。”
楊文昭點點頭。
“臣明白。”
……
從乾清宮出來，楊文昭走在雨裡，心裡沉甸甸的。
主考官。
那是多大的官？
那是多大的責任？
那是多大的風險？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皇上信他。
這就夠了。
他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雨還在下，細細密密的。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在山溝溝裡，也是這樣下雨。他蹲在屋簷下，看著那些雨絲，想著什麼時候能讀書。
現在，他不用想了。
他讀出來了。
他要讓那些和他一樣的孩子，也能讀出來。
……
訊息傳出去，京城又炸了鍋。
楊文昭當主考官？
那個寒門出身的楊文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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