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書案前，拿起筆，寫了一封信。
寫完，他叫來管家。
“把這封信，送到宮裡。給皇上。”
管家點點頭，接過信，走了。
……
林楓收到信的時候，正在乾清宮看奏摺。
他開啟信，看了一遍。
信不長，但寫得很清楚。
周延儒把太師餘黨活動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哪些人被拉過去了，哪些人還在觀望，哪些人堅決抵制，都寫得明明白白。
信的末尾，周延儒寫了一句。
“臣願為皇上分憂。請皇上示下。”
林楓看著這句話，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他把信放下，叫來小順子。
“去請周延儒進宮。”
……
周延儒很快就來了。
他進了乾清宮，跪下行禮。
“臣周延儒，叩見皇上。”
林楓說：“起來吧。坐。”
周延儒坐下，看著他。
林楓把那封信拿出來，放在桌上。
“周大人，你這封信，朕看了。”
周延儒說：“皇上聖明。”
林楓說：“你說那些人被拉過去了，朕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辦？”
周延儒說：“臣以為，該換。”
林楓說：“換？”
周延儒說：“對。換。把那些被拉過去的考官，都換掉。換上咱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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