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
布魯斯從來沒有覺得抵達安全屋的路線會有這麼漫長。
他也難以想象,那個性格張揚、個性十足的人,內心居然能有這麼多話。
老天,這些心理活動加起來,都足夠湊出一篇中短篇的言情小說了。
而且文風還格外……文藝。
(他的氣息如同哥譚最漆黑的夜,冷冽又令人沈醉……)
……那是還沒散去的洋蔥披薩的味道,傑森。
(我沈醉其中,難以自拔……)
如果它真的有那麼吸引你,我們一會可以去看看那家披薩店有沒有打烊。
(也許是因為我們靠的這麼近,又共享著一片空氣,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席捲而來,身體顫慄著,血液發麻……)
身體顫慄?血液發麻?聽起來簡直就像是過敏反應……或許你該找個時間去測測自己的過敏源了,傑森。
一路無話。
但無聲勝有聲。
五分鐘後,兩人終於抵達了安全屋,各自帶著可以寫八百字小作文的心理活動。
能夠脫離那樣親密的二人環境,著實讓布魯斯鬆了口氣,但他很快又發現,自己面臨了新的問題——
穿戴戰服是個覆雜的過程,儘管布魯斯對此經驗豐富,但他也必須把衣服先脫光,而在經歷了剛剛那段“深刻”的經歷之後,面對共處一室的情況,他難以避免的感到了尷尬。
所以,當他接過傑森遞來的制服時,他裝作不經意的稍微偏轉了些身體的角度,背對著對方,開始脫下身上的西裝。
這個決定是明智的。
但也沒那麼明智。
因為——隨著落在他後背上的目光,那道聲音再次出現: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背肌,相對於上方的肌肉,腰線則向內收,線條的弧度恰到好處,大腿的肌肉緊繃……用那雙腿去制服罪犯是個壞習慣,我打賭那會讓他們心神不寧……)
“……”
布魯斯加速了手上的動作。
趕快完成這項工作,在情況變得更糟之前,他對自己說。
(報紙上怎麼說的來著?‘蝙蝠俠的盔甲之下是的那具身軀是強硬的,不可動搖的,如同鋼鐵‘。我得說——全都是胡扯,鋼鐵?那明明是柔軟的血肉,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肌肉的起伏……)
布魯斯焦躁的把制服往上扯。
過了多久了?
有幾秒鐘嗎?
?熬煎麼這覺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