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蠢貨?誰讓你進那扇房間的?”
“……呃,抱歉,”那隻手觸電般的收了回去,“對,對,我差點忘了。這兒是老大的藏品室,誰都不讓進……”
“我就不該信你的鬼話,”另一人惡狠狠的說,“還磨蹭什麼呢?這兒壓根沒人,快點巡邏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
布魯斯靜靜的繼續觀察了一會,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他這才轉過身,將蝙蝠鏢放回了腰帶之中。
剛才在躲入這個房間前,他已經用戰甲自帶的熱能掃描器錯略的掃過一遍,確認了房間裡沒有活物的熱源反應,而此刻,他用手在頭盔的邊緣位置輕輕一劃——
一束光線從腰帶的位置射出,點亮了黑暗。
下一秒。
那兩個泛著白光的目鏡微微張大,他呆楞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God……
這,這都是些什麼?
探照燈下,是一排排精美的、瓷白色的雕塑,它們正錯落有致的擺放在不同高度的展臺上,外表光潔如新,不染纖塵,底下則鋪設著絲絨紅布,看得出來,它們被保護的很好。
這原本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只不過是些雕塑,被擺放在陳列室裡面很正常。
——如果它們沒有全部長著“布魯斯·韋恩”這張臉的話。
布魯斯第二次深深的吸了口氣。
講真的,他正在非常努力的試圖保持鎮定。
但這真的很難。
要知道——不論換作是誰,發現自己的平日裡的那層身份被做成雕塑,放在應該算得上是仇敵之人的老巢裡供人欣賞的時候都是沒法冷靜的。
尤其是……這些雕像的涵蓋範圍還極為廣泛的情況下。
雕像一共有十幾尊,橫跨四十餘年,包括了他的孩童時期、少年時期、青年時期,以及現在。
那造型更是別具一格。
那些年齡小的雕像還好,至少他們穿戴整齊,笑容燦爛,但那些青年時期和現在的雕塑就有些難以言說了。
有浴袍只穿了一半,頭髮溼漉漉的,肩膀和胸脯全都裸露在外的他;有穿著西裝和沙灘褲,倚靠在躺椅上的他,甚至還有一個全身上下只穿了條短褲,攀扶著一根鐵桿,以一個極其露骨的姿勢……大跳鋼管舞的他。
而那些雕塑的胸脯位置,統一被刻上了一隻企鵝。
“……”
布魯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努力不去想科波特打造這個“手辦室”的目的。
他沒法再忍受這一切了。
他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的真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