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他壓低了聲音，語速略快，“但是，呃，我這裡好像出了點……意外狀況。”
他抬起頭，看向用警惕的目光瞪視著自己的迪克和傑森，眨了眨眼：
“為什麼這麼嚴肅，男孩們？”
———
這原本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早晨。
一覺醒來的迪克還沒完全從昨日的打擊中走出來，就先一步看到了坐在了叼著吐司的傑森。
他有氣無力的打招呼：
“早，Jay。”
傑森抬起一隻手以示回應，目光卻一直黏在手機螢幕上。
“看什麼這麼專注？”迪克打了個哈欠，“還有……布魯斯呢？”
“沒見著，也許在開董事會，”傑森淡淡的說，“至於我在看什麼——”
他袒露手機螢幕，示意迪克看過來。
令人意外的是，手機螢幕上亮著的竟然是約翰·多伊的Facebook賬號介面。
“那傢伙很喜歡分享生活，”傑森解釋著，“我在他的賬號中翻到了不少他分享的照片，有他自己的，也有不少同他人的合照。”
拇指滑過螢幕。
“我順便留意了那些有布魯斯出鏡的照片，發現這些合照的背景大多是相同的，都是同一家酒吧。”
他晃了晃手機，偏過頭問：
“你一會有事嗎？”
迪克瞬間就領悟了對方的意思。
“沒有，”他回答的很快，“去看看？”
“好主意。”
一個半小時後。
兩人坐在靠近窗戶的沙發上，每人手中端著一杯雞尾酒，神情略顯倦怠。
就在剛剛，他們嘗試從那名叫做“沙拉”的女酒保的口中打探些有關約翰的訊息，但這沒能奏效，她似乎與約翰的關係很不一般，非常警惕，什麼也沒說。
“我打賭我上了她的‘黑名單’，”迪克嘆了口氣，“她看我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前男友。”
“那是因為你剛才拒絕了她的聯絡方式，”傑森毫不客氣的揭穿，“你該小心你的酒裡多點什麼東西。”
他掃了眼周遭：
“好多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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