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見鬼!他的鞋底是什麼材質的?凱夫拉縴維嗎?)
然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布魯斯耳邊響起的,卻是迪克強行壓抑住痛楚,甚至努力帶上一絲笑意的聲音:
“……這就是你的反抗嗎?布魯斯?”
顯然,他沒有從這一腳中體悟到異世界老父親“快醒醒”的用心良苦。
“?”
布魯斯冷著臉,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他錯了。
他單知道自己收養的大兒子是個話癆的多動症患者,卻沒發現對方居然還患有人格分裂症。
不然怎麼解釋這如此割裂的表現?
求你了,讓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吧。
另一邊,沒有在布魯斯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迪克咬了咬牙,決定再添一把火:
“或者說,你更希望我叫你——”
他壓低了嗓音,用一種自以為非常性感的聲線,曖昧的問:
“……Daddy?”
效果立竿見影。
只不過是反方向的。
布魯斯應激般的一把推開了迪克,內心的父權意識一瞬間達到了頂峰,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些過往。
一直以來,迪克確實很少叫他“父親”,他們的關係在監護人與被監護人、導師與學徒、配合默契的搭檔之間模糊不清,但無論如何,他是真心將對方當作家人的。
至少當初迪克要被帶走,而他在法庭上對著法官宣誓——“迪克就像我的親生兒子一樣!我甚至已經把我的遺囑改成一旦我發生意外,迪克就會繼承我全部財產!我愛那孩子!請不要把他從我身邊帶走!”的時候,他是真心實意的將對方視作自己的孩子。
他當然不介意,甚至暗暗期待迪克能在某個時刻,自然的叫他一聲“Dad”。
但絕不是現在!
絕不是在對方裸著的時候!
絕不是在這種極其詭異的情況下,如同調情般的,充斥著佔有與僭越的——“Daddy”!
開什麼玩笑?
“聽著,迪克,”他再也無法忍受了,或許他早就該這麼做了,不再顧及對方的感受,而是直接挑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穿成這樣出現在我的房間,更不知道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我只知道你一件事——無論你之前到底是怎麼想的,又或是誤會了什麼,你現在都應該立刻停止,趁著一切還沒發展到無可挽回之前!”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
(呼……如果不是我知道了他和超人、約翰在背地裡開銀趴的事,恐怕還真被會被他的這些話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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