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沒有等到回答的他抬起頭,困惑的再次發問:
“呃,請按規定懲罰我?”
“?”
布魯斯崩潰的捂住眼睛。
他咬緊牙關,艱難的說:
“……聽著,我***不想玩這個,我也沒有在暗示任何東西。直說吧,你以為誰是我的情人?約翰?”
迪克奇怪的看著他,猶豫了許久才開口:
“當然,但我知道不止他一個,怎麼了?布魯斯?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他是你的——”
“Partner(搭檔)!”布魯斯的耐心徹底告罄,高聲打斷,“But I an partners in investigation,not sexual partners!(但我說的是調查案件的搭檔,不是床上的情人!)”
短暫的寂靜。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放慢了。
原本徘徊在耳邊的瑣碎心聲忽然沈寂,迪克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空白的茫然。
“……What?”
他乾巴巴的擠出一個音節。
但沒等布魯斯回答,他卻又像是成功說服了自己,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我可能沒聽懂你的暗示……但這實在太破壞氣氛了,能不能別討論這些了?”
臥室裡的氣氛很微妙。
但這一次,直面對方那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辭,布魯斯卻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激烈的反駁回去。
犀利的視線劃過對方臉上那僵硬的笑容,劃過那緊繃的肌肉線條,最後落在了那輕微顫抖的指尖之上。
他裝作看不見迪克的動搖,也選擇性忽略了對方因為巨大的沉沒成本而進行的自我欺騙,冷酷無情的說:
“不能。”
如果今天晚上註定有一人將用顏面掃地,他衷心希望那不是自己。
“所以你是什麼意思?”迪克終於裝不下去了,垂死掙扎著質問,“如果你們沒有這層關係,那你要怎麼解釋今天……被我和傑森發現你和約翰一同呆在車裡,而你衣衫凌亂,靠在他肩膀上的事?”
布魯斯沉默了一下。
“我不記得有這件事。”
“哈,”迪克立刻說道,“當然,因為你睡著了——”
“因為那根本不是我,”布魯斯無情的否定了迪克的說法,“你看到的人應該是戴著我面具的醫生,約翰負責暫時看管,而我借用了他的身份,潛入阿卡姆進行調查。”
“……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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