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湖人訓練館的醫療室還亮著燈。
科比坐在治療床上，右膝蓋被固定住，隊醫和醫療組圍在旁邊。
抽取積水的針管放在金屬盤裡，燈光照在透明液體上，誰都沒有說話。
科比盯著天花板，臉上沒有表情，“你們動作快點，我明天還要投籃。”
隊醫沒有接他的玩笑，“你明天不能參加對抗訓練。”
科比終於看向他，“你說什麼？”
隊醫把檢查片放到燈板上，“膝蓋磨損己經到臨界點，積水只是表面問題，如果繼續三十七分鐘以上高強度對抗，後果很麻煩。”
科比坐起來，“季後賽沒有三十七分鐘這種說法。”
禪師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咖啡，卻一口沒喝。
“第二戰，你最多二十分鐘。”
科比盯著禪師，“菲爾，你知道這是什麼比賽。”
禪師走進來，“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在第二戰把你換成一份傷病報告。”
科比冷笑了一下，“你覺得我會坐著看？”
禪師聲音很平，“我覺得你必須坐著看一部分。”
林楓站在醫療室外，聽見裡面的話，沒有進去。
方明發來簡訊，只有一句。
“科比情況如果嚴重，媒體明天會炸。”
林楓把手機收起來，看著走廊盡頭的燈。
系統面板沒有彈出任務，卻比任務更讓他煩。
第二天戰術會議，湖人全隊都知道了科比的情況。
更衣室氣氛很壓。
巴恩斯原本想開兩句玩笑，看到科比坐在角落纏護膝，硬是把話吞了回去。
禪師在白板上寫下第二戰計劃。
“科比上半場只打十分鐘，下半場視情況再給十分鐘。”
費舍爾看向科比，“你別用眼神殺我們，這是醫生的決定。”
科比把毛巾扔到椅背上，“我沒說話。”
巴恩斯小聲道：“你臉上寫滿了髒話。”
沒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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