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洛杉磯機場，舷梯外的風帶著海水味，湖人全隊從專機下來時，閃光燈把夜色切成一片片白。
出口欄杆後，球迷舉著牌子。
“讓林楓去替補席！”
“別拿湖人王朝陪他賭！”
還有人把“對賭瘋子”西個字寫在紙板上，舉得比腦袋還高。
巴恩斯剛摘下耳機，腳步一頓，“嚯，歡迎儀式挺熱烈，差點以為我們奪冠回來了。”
沒人笑。
科比拄著訓練包，膝蓋外側貼著冰袋，掃了一眼那些牌子，“他們昨天還在罵熱火，今天就學會算賬了。”
林楓把帽簷壓低，沒看人群，“球迷最會省錢，輸球的時候，誰的合同都貴。”
手機震了一下。
方明的郵件跳出來，標題很短。
耐克公開唱衰。
郵件裡附著採訪截圖，馬克·雷納對媒體說，年輕球員需要成熟商業體系保護，孤注一擲的個人品牌模式風險過高。
下面還有另一封。
龍騰資本週衍要求補充擔保，抵押林楓國內固定資產，理由是湖人0比2落後後，對賭風險顯著提升。
林楓看了兩秒，把手機遞給方明。
“回他，籤。”
方明差點把咖啡捏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要是輸了，國內那幾套房子也得進去。你真準備把自己打成一個移動抵押物？”
林楓把行李箱拉桿按下去，金屬聲很脆，“不抵押，他現在就會懷疑我怕了。讓他安心，錢才不會亂動。”
方明盯著他，眼圈裡全是熬夜的血絲，“你這話聽起來很成熟，內容像在把自己往火鍋裡下。”
“那就讓安踏和李寧把鍋端穩點。”
林楓走向大巴，“告訴他們，第三場開打前，我不要宣傳稿，我要明確條款。獨立鞋標，全球代理權不能被吃掉。”
抗議聲追著大巴玻璃往前跑。
“別再失誤了！”
“打熱火你不配當核心！”
有人把紙杯砸到車窗上，咖啡順著玻璃流成一條暗線。
車廂裡安靜下來。
奧多姆把臉貼到窗邊看了一眼，“這杯咖啡挺貴，機場價，算支援當地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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